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好热。”
她揪住唐言章的衣角,敛去散漫笑意。
“唐老师…我好热…”
白松木的冷冽香气将她包裹,抽丝剥茧般钻进她大脑中,一月底的南方有着厚重的湿冷感,虽然过了冬至却依旧昼短夜长,晚霞后是夜幕昏沉,稀薄的月光浅浅透过窗帘从底部溜进来。
沙发是真皮质感,柔软而稳重地承托着两副身躯的交缠。
肌肤与皮革之间的摩擦总是有特别的声响,细微而尖锐,像是某种讯号,从暗处腾升。
洛珩也确实没骗她,不仅是小腹起了如火的燥热,她的胸口自内而外蔓出暖意。
“唐老师……”
她音调缱绻。
年长女人从她身上抬起头,纤长五指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中,乌黑的眸子掩在眼皮下看不清情绪,她低下头再度轻轻啃咬着洛珩搏动的颈侧,尖细的犬齿浅浅刮蹭。
好像个吸血鬼。
洛珩想。
她左手勾着唐言章后颈,右手轻飘飘地捉住大腿内侧的手,下一秒,她的手腕迅速被一股劲反握,速度太快,吓得洛珩一个激灵,牵动了手肘内侧的伤口,她疼得下意识吸了口气。
操,完了。
唐言章迅速从她身上起身,凉风灌进二人之间,将方才暧腻的氛围冲淡。
她低头握住女孩的手,眼神来回扫在绷带上。
“弄疼了?”
洛珩确实疼,但某种程度上说她的牙关更疼。
她没有回答唐言章,只复尔勾住她的手臂内侧哀求:“唐老师,快过来。”
唐言章平日无甚笑意的唇紧紧抿起,她的额上渗了些汗,因为瘦,所以喉结明显,此刻正上下起伏,洛珩怎么都看不透
,欢女人吗。”
唐言章冷不丁开口。
洛珩的脑袋被情欲折磨得有些不清晰,她勾起唇角,下意识堆起细碎的笑意。
“是啊,一直都是。”
唐言章眉心一跳,脸颊的臊色褪了些,下一秒,常年握笔的食指顺着她濡湿的缝隙滑了一下。
洛珩呜咽一声,脚背曲起,搭在她的腰身上。
“……我没有做过,可能会疼。”
“没关系。”
洛珩的手臂像水蛇一样攀上她的肩膀,她从未想过矜贵而克制的唐老师会真的失控到如此地步。
她语气娇媚而轻软。
“唐老师一碰我,我可能就高潮了。”
“是吗。”
唐言章俯下身,凭借着本能抚慰着洛珩,她低头去咬她耳垂,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按压在那条缝隙上,甚至能感受到热意。
她拨开内裤边缘,指尖悬停半晌,哑着声音问:“指套?”
情潮劈头盖脸砸在洛珩身上,她哪还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只拱起身子,用早已湿透的阴户去蹭她的手。
“…不需要。”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