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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禾这才知道,原来最开始污蔑中伤他的人,竟然是他当时最好的朋友阮钦,而当年的他不想失去朋友,努力去挽回友情,一次又一次向阮钦解释让他相信自己,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怜。
时隔多年,叶星禾想起此事还是会在心里默默难过,他看着面前这张因为整容变得陌生却又透着一丝熟悉的脸,道:“你跟以前相比变化太大,我没有认出来。”
阮钦差不多是换了张脸,能认出来得是火眼金睛。
被叶星禾指出变化太大,阮钦愣了愣,用笑容掩饰尴尬:“我微调了一下,还不错吧?”
叶星禾未置可否,说是微调太谦虚了,应该是眼睛鼻子和下巴都动过刀,整张脸都明显不自然了。
阮钦又道:“我之前看到导演和你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我们班的叶星禾,没想到还真是!
我们差不多五年没见了吧,毕业后你去哪里念书了?大家都联系不到你,现在还好吗?”
阮钦很激动,说话时喜笑颜开,表现得相当热情,像旧友重逢一样和他寒暄,滔滔不绝。
叶星禾完全没有要和阮钦叙旧的意思,不过电梯还没有下来,他只能站在这里,如果有一个东西能把耳朵堵住就好了。
时间可以让记忆模糊,但淡化不了过去造成的伤害和心理阴影。
自从阮钦自报姓名后,叶星禾的心情就变得异常低落。
那些不好的记忆时隔多年再度侵袭他的内心,让他变得脆弱和敏感起来。
手臂的伤口也越来越疼,他一刻不想再待下去,不想再和阮钦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开口质问阮钦当年为什么要污蔑他都觉得费力。
叶星禾张了张唇,努力维持着冷静:“我很好,倒是你,阮钦,高中的时候为什么要跟大家说我是私生子?”
阮钦的表情僵了僵,明显没想到叶星禾会在时隔多年开门见山提起这个,并且知道是他把叶星禾是私生子的言论传出去的。
阮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说这个啊……我都快忘了,其实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忘了?叶星禾并不相信。
欺负别人的事轻飘飘一句“忘了”
就能算了吗?
叶星禾追问:“是哪个别人?”
“是……就是……”
阮钦眼神躲闪不敢正视叶星禾,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名字来。
因为没别人,就是他自己。
叶星禾很愤怒,这么多年他真的无法释怀,也无法谅解,不管是被视为最好的朋友背叛,还是在学生时代被谣言中伤。
叶星禾很气愤,没给阮钦好脸色,问他:“阮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对你不好的事!”
被叶星禾点名道姓质问,阮钦闭上了嘴,也不笑嘻嘻了。
叶星禾握紧拳头,身体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骨子里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选择在公众场合给阮钦一拳。
电梯门打开,叶星禾没再理会假模假样的阮钦,转身走了进去。
电梯是空的,叶星禾很庆幸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然他现在如此糟糕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他还怎么在工作时保持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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