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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禾的额头不烫,没发烧,但是脸泛着红,可怜兮兮,沈穆延问:“不舒服?”
叶星禾瞅了沈穆延一眼,然后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穆延,拉了拉被子盖过头顶,摆出明显拒绝交流的态度。
叶星禾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很不舒服,燥热难耐,非常渴望和沈穆延接触,所以才会在纠结很久之后还是选择给沈穆延开了门。
他心里烦,对沈穆延相当不满。
大骗子,大混蛋!
叶星禾将自己蜷缩起来,在心中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埋怨沈穆延。
床上的鼓包在发抖,沈穆延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
叶星禾又在哭,撇着嘴,一张小脸都是泪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委屈。
沈穆延上了床,揽过叶星禾的腰,搂进怀里。
沈穆延已经做好叶星禾抵抗的准备,结果叶星禾并没有,乖乖靠在他的怀里。
叶星禾四肢绵软,一接触到沈穆延的身体,食髓知味,打心里舍不得挣扎开。
沈穆延看着他,语气带了点狠厉,凶恶的面目暴露无遗:“叶星禾,和我发生关系,就这么难以接受?既然如此难以接受,又为什么要找我做情人?”
叶星禾泪眼汪汪,被沈穆延的样子吓到了,他点了点头,又摇头。
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不能接受和沈穆延发生关系这件事,沈穆延太凶了,他害怕。
但现在,他哭是因为沈穆延骗他,以及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并不是因为难以接受和沈穆延发生关系。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你告诉我。”
叶星禾还是很想知道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和沈穆延上了床。
沈穆延道:“我在酒店走廊碰到了醉晕晕的你,你扑进我怀里,抱着我不撒手,我只好把你带去了我的房间,后来……”
叶星禾不能理解沈穆延的做法,哽咽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推开?”
沈穆延微微停顿,反问:“叶星禾,你觉得呢?”
沈穆延没法推开,喝醉了的叶星禾十分乖巧诱人,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嚷嚷着要亲亲和抱抱。
沈穆延不是圣人,更不算好人,叶星禾当时那个样子,任何人见了都无法拒绝。
直至今日,沈穆延也无后悔,无比庆幸那天叶星禾遇到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旁的什么人。
沈穆延眸中闪过歉疚,吻了吻叶星禾的额头,拿纸巾擦了擦叶星禾的眼泪,“别哭,以后只要你开口,我都会陪着你。”
向来骄傲的沈影帝,此刻放低姿态,只希望他的小兔子能不再伤心难过。
事已至此,叶星禾只能认了,又掉了几滴眼泪,抖着唇道:“沈穆延,你用手帮我。”
叶星禾不愿意动,不想自己弄出来,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更进一步的行为都发生了,只是做这个似乎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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