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穆延知道叶星禾对于没做过的事会害怕,因为不敢而本能地抗拒。
他看着叶星禾的眼睛道:“只是用手罢了,叶恪生日那天,我在叶家教过你的。”
“我不记得了。”
叶星禾眼神躲闪,脸红透了,害羞到了极点,“我不会,做不好。”
沈穆延倾身,在叶星禾耳畔一本正经诱哄道:“叶总不会,我可以再教你一次。”
叶星禾内心开始动摇,沈穆延都帮过他那么多次了,礼尚往来,他是不是应该帮沈穆延一次?
耳朵传来痒意,叶星禾缩了缩脖子,沈穆延吻了他的耳朵,并且没有停下来,从耳廓亲到耳垂,将耳垂舔咬至红地滴血。
叶星禾非常喜欢和沈穆延接触,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受欢好裹挟的人,他平时里可以靠自制力压制,此刻被沈穆延亲耳朵,身体棉软,更舍不得让沈穆延去睡客房了。
叶星禾想,只要不发生实际关系的话,就没什么。
他还是会不好意思,侧着脸,声音小到快听不见,“你抱我去床上,盖着被子弄。”
沈穆延微微勾唇,抱着人去到床上。
沈穆延的睡袍带子松了,叶星禾窝在他的怀里,试探着伸手。
那东西尺寸恐怖,叶星禾摸了一下便缩回手,他不敢,求助地望着沈穆延。
“宝宝,大胆点。”
沈穆延亲了下叶星禾的额头。
叶星禾摇头,眼眸含泪,“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慢慢来。”
沈穆延握住叶星禾的手,引导他来取悦自己。
有了沈穆延的帮助,叶星禾好一些了,但还是惶恐又无措,只希望快点结束。
叶星禾很生涩,他越生涩,沈穆延就越兴奋,完全没有消火的样子。
到后面,叶星禾累了,手指尖颤抖,哭着不干了。
“我不要继续了,我弄不好。”
叶星禾后悔答应沈穆延了。
沈穆延亲吻叶星禾的双唇,喘着粗重的呼息哄人,“你做得很好!”
“真的吗?”
叶星禾不相信,眼泪滑过脸庞。
沈穆延单手抱着人,情难自抑,“宝宝,再等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叶星禾的手被沈穆延抓住,只得听沈穆延的……
躁动归于平静,沈穆延去了卫生间,打湿毛巾,给叶星禾擦手,每一根手指都细心温柔地擦拭。
房中一片旖旎,叶星禾躲在被子里,慢慢抬起白皙的手臂,“手好酸。”
叶星禾委屈巴巴,沈穆延也太久太久了,他手疼。
沈穆延抱着他,轻轻按揉他的两只手。
叶星禾舒服了些,仍然不满地吭吭唧唧,抱怨沈穆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