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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延看到,叶星禾白嫩光滑的腹部有了弧度,他们的孩子在叶星禾肚子里长大。
叶星禾的这个行为比以前大胆且主动了许多,引诱人而不自知,沈穆延的眸色渐深。
但凡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一定会把叶星禾抓到怀里,欺负到求饶才会松开。
沈穆延不说话,叶星禾便以为沈穆延没发现他与之前的区别,他低头看了看肚子,明明很明显啊。
叶星禾道:“你看到变化了吗?他大了一点。”
“看到了。”
沈穆延明白,叶星禾只是单纯地与他分享这份喜悦,并无其他意思,“把衣摆放下,免得着凉。”
叶星禾放下衣摆,乖巧坐好,告诉沈穆延:“外面又在下雨。”
沈穆延问:“害怕吗?”
叶星禾摇头,“没有打雷,我不怕,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打雷。”
沈穆延道:“我看过a市的天气预报,只是下雨。”
叶星禾向落地窗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关了窗帘,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从传来的声音辨别天气情况。
现在只有并不算太吵的雨声,天气预报应该是准的。
沈穆延见叶星禾不安的模样,对他道:“下次出远门,你也跟我走。”
“不行,我要上班的。”
叶星禾确实非常想无时无刻跟在沈穆延身边,但他有自己的事要做,要兼顾工作和生活。
沈穆延不希望叶星禾怀着孕还处于不安的情绪下,叶星禾黏人,他也愿意去哪里都带着他,可叶星禾不愿意跟他去外地,他也不会强求。
沈穆延道:“在找到我陪着你之前,是怎么解决的那些让你害怕的情况?”
叶星禾浅浅地笑了下,“打雷的话,我就躲在屋子里,哪也不去,而像突然发出的吓人声响这种,缓缓就好了。”
“突然发出的吓人声响指的是?”
“就是杯子打碎,很重的关门声这类,还有别人对我说话的时候太大声太凶了,我也会害怕。”
沈穆延全部记下,对于最后一条,他道:“以后我会注意。”
叶星禾把自己害怕的事情通通告诉沈穆延:“还怕黑,夜晚我很少独自出门,并且尽量会挑明亮一点的地方走。”
沈穆延不禁心疼,叶星禾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地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有试着去干预?”
“脱敏训练吗?”
叶星禾使劲儿摇头,非常抗拒,“不要!
我不敢。”
沈穆延见识过叶星禾处于极度恐惧时会吓坏,道:“没有要你去进行心理训练的意思,你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胆子比其他人小一点而已。”
胆子小一直是叶星禾最自卑的地方,他问沈穆延:“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让你觉得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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