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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没见,沈穆延看过来的视线冷淡了许多,深邃的眼睛里波澜不惊,似乎并没有因为叶星禾的出现有任何动容。
刚才面对叶恪时气势还很足的叶星禾此刻对上沈穆延,瞬间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鹌鹑。
“那个……”
叶星禾低垂着脑袋,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跟沈穆延说第一句话。
叶恪对沈穆延道:“你们聊,我去外边转转。”
叶恪出去后,叶星禾站在原地没有动,虽然他义正言辞告诉叶恪这里是他家,其实他说这话心里没有底气。
这里以前的确是他的家,可现在他也不确定了。
叶星禾像一个客人一样站着等待沈穆延发话。
沈穆延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递给叶星禾,“坐。”
叶星禾伸出双手接过杯子,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束花,是白玫瑰。
玫瑰花洁白如雪,开得美丽而灿烂,散发着淡淡幽香,叶星禾本就不平静的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家里怎么会有玫瑰花呢?是谁送给沈穆延的?是叶恪说的那个漂亮的女生吗?
不管玫瑰花是谁送的,沈穆延竟然收下了!
沈穆延怎么可以随便收别人的玫瑰花!
是不要他,也不要小朋友了吗?
叶星禾的思维发散得越来越远,心里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
“有事?”
沈穆延见叶星禾干坐着不说话,先一步开了口。
叶星禾抬起头,实话实说:“想见你,就过来了。”
沈穆延看向乖乖坐着的叶星禾,思考该以何种方式对待叶星禾,不能太激进,更不能吓着胆小鬼。
叶星禾想不通自己都说想沈穆延了,这么直白,为什么沈穆延一点表示都没没有?
叶星禾想沈穆延,心里想,身体也想,他本来就时不时需要沈穆延,而今这么久没有得到抚慰,他早就等不急了。
叶星禾站起来,走到沈穆延面前,“可以抱一下我吗?”
沈穆延低头看着叶星禾,如叶恪今天电话里说的那样,叶星禾瘦了,脸上都没什么肉。
沈穆延迟迟不行动,叶星禾就越心慌,他实在害怕自己被沈穆延放弃,他不能没有沈穆延,他会死掉的!
叶星禾跺了一下右脚,带着命令的口吻,急切且不满地催促沈穆延:“快点呐!”
沈穆延仍然没有立刻去抱叶星禾。
在沈穆延看来,有些时候不能太惯着叶星禾,否则小兔子动不动就想推开他这个主人。
沈穆延道:“叶星禾,我们现在不存在包养关系,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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