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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7章 盏口分火旧盏不认封人名（第13页）

。

她没有嫌少。

也没有说够。

只把那两个字又描了一遍。

五息。

洞外天快黑时，第二药路送来最后一只空瓶。

瓶里没有药。

只有一张很细的小纸。

钱守常的人写得潦草。

许衡离药市，往南坡来。

纸条下方，压着一点铜灰。

铜灰里有第二枚盏齿。

没有裂。

很锋利。

姜璃把铜灰倒进白瓷碟。

小黑炉底火没有跳。

青灰石花却先开了一线。

洛清寒把旧剑鞘抵到秦长青画的那条线前。

这一次，她退了半步。

退了半步，守得更准。

洞深处的残剑片，响了一声。

像隔着石层传来。

像有人在更深处敲了一下门。

洛清寒没有回头。

她只看着南坡方向。

苏掌柜在账册最后写下。

第二盏未裂。

许衡往南坡来。

明日。

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