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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沉燃有洁癖,近乎病态的那种。
他每天要洗很多遍手,书包里永远有酒精和湿纸巾,不论春夏秋冬,他的校服雷打不动一天一换,鹿蓝羽每回来他家都能看见刚洗过的晾在阳台上的校服衬衫。
今天也不例外,阳台外的清新味道顺着风飘进客厅,鹿蓝羽的呼吸里卷入沉燃的气息,那种不自在再度来袭。
她后悔来了,甚至想马上离开,但没来得及将这个念头实施,一件纯黑外套递到面前。
“你衣服湿了,先换下来吧。”
心思细腻的人总能及时给予他人妥帖的照顾,女孩的细白指尖摸上去,触到时又条件反射般收回。
她时刻谨记沉燃有洁癖,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拿你哥的给我吧。”
这话的本意是在顾及沉燃,沉燃却误解了她的意思。
他眼眸渐生落寞,果然,他与哥哥之间她还是偏向哥哥。
可再循规蹈矩的人也会有叛逆的小心思,沉燃没去拿哥哥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放她旁边,转身走去厨房。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卤肉和面条,沉燃等水烧开,往里放一把干面条,煮好捞进碗里,煎鸡蛋时余光瞥向沙发上的鹿蓝羽,她脱了大衣换上他的衣服,男士外套在她身上显得宽大,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氲着粉的指甲盖。
很漂亮,哪儿哪儿都漂亮。
坐在客厅的鹿蓝羽看不见沉燃唇角扬起的弧度,她垂着头,正在查看下午返回宴檀的动车班次。
订好回程车票,沉燃端着煮好的面条出来,很花心思的一碗面,面上铺着太阳蛋和一圈碎卤肉,撒了绿色的葱花,浇了红红的辣椒油。
跟两年前的那碗长寿面相差无几,鹿蓝羽不得已被拽进回忆的漩涡。
她记得压在唇上的重量,不属于她的心跳,以及用力攥着衣角到泛白的指节。
是长久的忽视,无处安放的心事,矫情幼稚的占有欲与报复心,在那个下着雨的夜晚,混着辛辣刺激的酒精一并发作,共同促成那个荒谬的吻。
沉燃当时很紧张,嘴唇都在细细颤,他不懂怎么把舌头喂过来,她也不懂如何打开他的口腔,两个人心慌意乱地胡乱摸索。
但鹿蓝羽被那一股卑劣的意念支撑着,始终没有放开他。
因为听说有洁癖的人认为别人的呼吸都是脏的,所以也想让他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她很坏吧。
不过她也自责,为了不让摇摇欲坠的关系彻底崩坏,只有选择在事后苍白地解释一句。
“亲错人了。”
也是这句话,导致他们不咸不淡相处到现在。
——
没错了,小鹿的初吻是竹马的,咱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这里还有一个小tips:
其实鹿蓝羽和冷羿都不是对方的理想型,鹿蓝羽喜欢沉燃那种安静温润的,冷羿喜欢乖巧文静的,结果两个反骨偏偏相互吸引,就像更新的那则文案。
——甘愿意乱情迷,违背自己的天性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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