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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地肩身一颤,绷紧的腰一下松掉,淅淅沥沥泄出来。
冷羿抽出手,从腰间提起上衣。
散发光源的灯泡在头顶乱晃,他的脸一明一暗,单手脱衣的画面也一明一暗,鹿蓝羽额头凝着细汗,呼出的气又潮湿了一些,撑着最后一分清醒,念:“套……”
客厅静如一滩死水。
一沓沉甸甸的相片从纸袋里抽出,一脸疲态的孟文妤在毫无准备之下看到显露出的一角,瞳孔猛然一缩。
她直起身来,胸口急剧起伏,颤抖的指尖翻过一张张照片,燃着火的眼睛阅过一幅幅画面,这些内容直白而强烈,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就是明明白白的出轨证据!
哒,哒,哒。
楼上传来脚步声,鹿瑾川从旋转楼梯下来,他仍穿着整套西装,那是孟文妤在一个月前特意请来意大利的设计师为其量身定制。
多可笑,今天可是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他们刚刚还在宴会上接受各方来宾的祝福,谁能想到一个人人称赞的模范丈夫,原来是一个背着妻子出轨养情妇的衣冠禽兽!
这时的鹿瑾川还未察觉妻子的反常,他一步步踏入主厅,直到靠近沙发,孟文妤突然起身,将手中的照片奋力甩过来,通通砸到他身上。
“你真让我恶心!”
鹿瑾川侧脸被锋利的相片纸划过,破开一道细长的血痕,他怔了怔,低头去看散落一地的照片,脸色煞白地开口:“这是谁给你的?”
“鹿瑾川你真是贱。”
“文妤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有脸解释!
解释什么给我听,说你睡了几个女人还是养了几个情妇!”
……
“戴了。”
话落的一瞬,感受到下身的酸胀,鹿蓝羽轻喘了声,指甲抠进他的手臂。
冷羿握着她的小腿架到肩上,入得特别深,一下深到最里面的位置。
异物感来得鲜明,穴口边缘撑得很薄,她隐隐感觉疼,眼底拢起一片雾。
撞得太重了,每次都是往更深处钻,小腹好像被顶起来。
痛感越来越明显,她艰难地大口呼吸,意识已经模糊到不知道现在是在做爱。
她抓住冷羿的胳膊,攥得紧紧的,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一块浮板。
“怎么哭了?弄疼了?”
冷羿停下来,用指腹抹过她眼角,是湿的。
鹿蓝羽听不清,只觉得难受,身体难受,心也难受,明明是她生日啊,生日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她捂着自己的手腕,哭得泣不成声,冷羿把她抱起来,慢慢抚她的后背,温柔地哄:“好了好了,不做了。”
……
与此同时,门外。
正在录制的画面停在这里。
——
为什么痛,为什么捂手腕。
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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