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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认真地回答她:“当然爱。”
我说的是真心话,可是我说话的语气也告诉了她:虽然我仍然爱她,却改变不了我们的关系再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那种程度的现实,我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么宽厚地待她了。
我看得出来她立刻就领悟到这一点。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呢?”
她问我,“你对我们以前的争吵仍耿耿于怀吗?”
“除了你和奥萨诺上床的事,其他的一切我都能原谅。”
“但是那件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似乎很委屈地说,“我仅仅是和他上床而已,很快就完事了,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个我不管,”
我淡淡地说,“这件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去倒了另一杯酒,喝了一些后,就和我上床。
她的肌体对我仍有魔力,我认为这种魔力除了来自那些愚蠢的浪漫主义的爱情故事,恐怕还来自某些科学原理——一个人的那些数以百万计的细胞碰到异性的那些相同的细胞后,就会彼此吸引。
异性相吸的说法绝对正确,这和权力、阶级或智力无关,也和道德或罪恶无关,只不过是异性之间相同的细胞的本能的吸引而已,如果从这一观点来看性爱问题就容易理解得多。
我们正全裸地躺在床上造爱,詹娜丽突然推开我,坐了起来。
“我必须回家!”
她急促地说。
她这样做并不是故意来惩罚我,看得出来她是因为不能忍受继续呆在这里——她的身体几乎要蜷缩起来,容貌由于紧张而显得憔悴,这一切似乎是某种可怕的打击造成的。
她的目光直视着我的眼睛,毫无道歉和找借口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要安慰我那受到伤害的自尊心的表示,只是简单地重复刚才说过的那句话:“我必须回家!”
我也不敢去碰她或安慰她,只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这没有什么,我能理解。
我陪你下楼去取你的车吧。”
“没有这个必要,”
说着她已穿好衣服,“你不用去了。”
看得出来,她不能忍受和我呆在一起,她要的是我马上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我目送她走出套间,我们都没有吻别的打算。
她在掉过头去之前企图对我微笑告别,却笑不出来。
我关上房门,上好锁后,又回到床上。
奇怪的是我的自尊却没有受到伤害,我对刚刚发生的事完全理解,同时还觉得她这样做对双方都是解脱。
我随后几乎立刻睡着了,没有梦的干扰,事实上这是我数年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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