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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将顾言音当成了那位黑龙大人的夫人,此刻却看到她与其他的男修一同出现,他怎么可能不急?
这人是谁?!
他面上露出了个热情的笑容,心里却盘算着等会黑龙大人回来了,他一定要快些提醒他,多注意一下这个看起来很不正经的男修!
他亲自出了柜台,领着苏御进了房间,“大人您这边请!”
而后便见顾言音竟也跟着进了房间,“!
!”
这是什么情况?!
掌柜的还想再观察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便被苏御给赶出了房间,房内没了外人以后,只见一枚银铃从顾言音的袖中冒了出来,那银铃急促地响着,片刻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
燕祁妄回到客栈后,便直接回了房间,将还想跟进来的涂三给关在了门外,他变回小黑龙孵了会崽崽蛋,神色严肃,连尾巴尖都安静地垂了下来。
他还在记恨着苏御先前所说的话。
燕祁妄沉沉地看着被褥上的那两枚崽崽蛋,现在已经过了他每日给顾言音送崽崽的时间,他今日是故意迟了一些时间。
他在等着顾言音来接崽崽。
他等会有些事要和顾言音谈一谈。
然而,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顾言音却像是没发现一样,到现在还没来接崽崽!
燕祁妄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窗外天色有些昏暗,他的脸色亦是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燕祁妄脸色越来越沉。
直到天都快黑了,他才察觉到鳞片那端传来一丝异样,随即,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房内响起,“在吗在吗?能听到吗?”
燕祁妄眯了眯眼睛,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又等了片刻,方才端着姿态施施然地应了声,“能。”
话音未落,他便听到顾言音在那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而谨慎地,像是做贼一般嘱咐道,“今晚你先别来了,你先照顾崽崽。”
说完,她又忙补充道,“别让人发现了!”
燕祁妄,“。”
这语气,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045
夜色浓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林间飞快地跑着,时不时的,有血迹自他的衣角滴落,直到到达那山顶之上,他才停下了脚步。
只见这山顶之上就有个浮在半空中的小木屋,那屋子掩藏在那高耸的树木之中,令人极难发现。
泗安真人抱着浑身是血的顾言安,走进了那小木屋中,他将顾言安放在了塌上,不过片刻,她身上流出的血迹便将那床铺染红了一大片,泗安真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执着顾言安的手,低声唤道,“安安?你怎么样了安安?”
然而任他怎么呼唤,顾言安都是眼睛紧闭,一张小脸越发的苍白,气息微弱,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模样,泗安真人执着她冰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都怪我,是我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的额头上有一道宛若蜈蚣一般的疤痕,那疤痕自他的额间,一直蔓延到了几乎后脑勺的地方,看起来极为狰狞,他身形极瘦,浑身像是只剩一层干枯的皮一般,死气沉沉地搭在骨头上,眼眶凹陷,整个人都像一根即将腐朽的木头。
而他身旁那老太太却是身影圆润,皮肤白皙,面容慈祥,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的老太太,只她脸上生着一个巴掌大的毒疮,生生破坏了这份温和。
那老者慢悠悠地走到了顾言安的面前,混浊的目光自她的面上扫过,随即他便收回了目光,神色平静的宛若一口古井,“命是能保住,但这脸是别想要了。”
若是早些送来,说不定还能替她治好脸上的伤口,恢复容貌,然而她来的还是太迟了,那鬼气早就毁了她的脸,现在就算是地仙下凡,也救不了她这张脸。
泗安真人闻言一怔,他看着顾言安沾着血迹的脸,眼底满是心疼,安安还这么年轻,若是毁了容貌,这让她以后可怎么过?
他恨得绷紧了面颊,想到方才那个满身鬼气的黑衣女修,目露杀意,那女人到底是谁,居然对一个年轻姑娘下如此毒手?!
鹿枯老人走到顾言安的面前,他五指并拢,宛若一个鹰爪一般,一股黑气顺着他的指尖落入顾言安的额心,随即,那原本还昏迷不醒的顾言安忽的便咳了两声,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而后便察觉到了脸上的疼痛。
她颤抖着手摸向了自己的脸颊,眼底迅速浮上了一层泪意,哭着喊道,“我的脸,我的脸!”
那老太太蹙起了眉头,脸上诡异的笑容渐渐散去,不耐烦她抿紧了嘴唇,尖声喝道,“闭嘴,再吵就杀了你!”
顾言安生生被那老太太给吓得停住了哭声,她惊恐地看着面前两个形容诡异,宛若厉鬼的老人,又无措地看向了泗安真人,神色间满是惊慌。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顾家吗?这两个老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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