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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撕破暗夜的静谧,城市灯火已逐渐隐匿于浓重雨幕。
钟悦被靳晏西粗暴的扔在床上,随后他附身下来,一条长腿压着钟悦轻盈的身子,将她双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低了眼帘就这么沉默地盯着她看。
钟悦平静的眼睛里哪怕有一丝惊惧和抵抗,靳晏西也不至于如此窝火,她太乖太顺从,让他生不出丁点得逞后的成就感,也就显得她廉价了。
不过身子总归是软的,哪儿都软,驼色大衣穿在身上,靳晏西的指从她微烫的面颊往下移,循序渐进,有章有法,在她浑圆的胸前停顿几秒,继而解开她丝质衬衣的纽扣。
酒红色蕾丝露了出来,冰冷的指尖钻进去,摸到那白嫩的乳肉,光滑,紧致,挺拔而绵软,是记忆里的触感。
指缝里那粒粉色茱萸微微挺立,钟悦下意识稍拱起上半身,那张逐渐染红的脸在水晶灯明亮的光线里格外好看,诱人。
靳晏西用力揉了两把,雪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到变形。
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哼出来。
靳晏西却知道她舒服,她的每一个表情代表的是什么,他都非常清楚。
比如现在,她看似委屈顺从,一副反抗不了的模样,而靳晏西能从她已经弥漫着薄雾的眼底看穿她是想要了。
下一秒他收了手,从她身上起来,双手插兜站在床外,用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打量她此时的狼狈,“衣服穿好。”
钟悦似乎是舒了口气,良久,她坐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这低眉顺眼又服从的模样,叫别人看了去一定觉得她乖巧懂事,但靳晏西知道并不。
她善于伪装,她惯会用她那张看似无害的脸蛊惑人,尤其是男人。
靳晏西的私人手机又响了,他转过身去接起来,语气很淡:“你知道了?”
“我现在不想见他,我任何时候都不会再想见他。”
陆寅宁已经知道靳晏西和钟悦见面了,相亲的事自然也就瞒不住了,虽然靳晏西表面上不会因为这种事跟自己发小闹矛盾,但心里肯定憋火。
他们这帮发小关系再铁,也不可能铁到共用女人这种程度,而且圈子里都知道,当时要不是出了事,靳晏西都要娶钟悦了。
陈钊打这通电话也就是为了替陆寅宁说个情,多少年兄弟了,犯不着为这种事记恨上。
坦白讲,陈钊也明白靳晏西确实有理由记恨,陆寅宁明明知道钟悦和靳晏西的关系,明明知道钟广舒让自己侄女去联姻就是为了让钟家东山再起,甚至是与靳家为敌,他他妈还是去相这破亲了。
即便最后没成,靳晏西也膈应。
陈钊在电话里说,“寅宁当时处境也难,不得不听家里安排一次,见完面回去就跟家里说小悦儿不合适。”
陈钊还说:“胡德松后来跟陆家反馈的也是,小悦儿自己不喜欢。”
靳晏西回头看一眼还在整理自己的钟悦,刻薄的笑了一声,“她喜欢什么样的?”
钟悦因这话抬了下头,看他。
陈钊又说了几句,电话挂了。
总之靳晏西是计较上了,陆寅宁说摆酒赔罪他也不去。
见他挂了电话,钟悦才开口,“我去看看那两个学生,一会儿就不过来了。”
靳晏西皱着眉,眼神傲慢:“这地儿你住不到其他房间。”
钟悦抿了抿唇,道:“你这屋我住不惯。”
靳晏西都给她气笑了,舌尖抵了抵口腔侧边,笑道:“钟广舒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导致你现在是不是觉着我们靳家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烂人,和我住一个屋还委屈你了?”
钟悦说:“没有。”
靳晏西咬牙:“滚蛋。”
钟悦又看他一眼,走了。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踹上,声响震耳欲聋,钟悦在原地站着闭了闭眼睛,到底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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