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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觉。
事实证明,人经历地匪夷所思的事情多了,直觉总是比其他人更准,华凌没有和谢鲤绕圈子,他不像易酬勤总要留一手、也不像秦殊吞吞吐吐,直接开门见山的言明:“这部剧是我主投的,实际上从去年上半年就一直在组班子,历史剧的审核总是要更加艰难繁复一些的,上一辈的老演员们能说动的我已经动员地差不多了,我知道你想和秦殊避避嫌,但是就因为这个而错过好机会的话,是不是得不偿失呢?”
“易酬勤这次只是副导,他更多的负责选角和剧本,总导演另有人选,现在,不好明说,老人家低调……”
谢鲤惊呆了!
主投一部历史剧,这其中需要的资源、人手以及财力,人家两三家公司不一定吃得下,华凌直接一人包办?华老师,你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啊?更可怕的是,用易酬勤当幌子,首先排除了一批人,剩下的部分,要么是用内部人脉直接选拔和引荐,瓜分了那些主要角色和特演,最后才留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坑,勉强能漏出去一些让其他派系挤进来分点汤……谢鲤突然之间就摸不准这盘棋到底有多大了。
等到这部剧真的成了,华凌一战成名新增如制片、出品身份,一派老演员重新翻红回到大众视野,中坚那一代的年轻演员拓宽路线再次活跃,突破眼下上星剧份额被压缩难以出头、网剧营销水分大,几个档期甚至一年下来精品越来越难出世的影视圈困境。
就连这几年不断被诟病眼光不行、水准下降的易酬勤,也能借着东风一次洗净身上所有“泥泞”
!
谢鲤无言以对。
华凌才是重生来的吧?重生之天王巨星华凌没听到他想要听到的回应,又哄小朋友似的:“华老师绝对没有想要让你友情出演的意思,该付给你的片酬会给的呀。
秦殊也在,你不想来吗?他也很希望你来呢,你不是很喜欢蔺瑛老师嘛,这次她演你的母亲哦……”
不是,蔺瑛从辈分上说,那是秦殊的奶奶好吧!
谢鲤一时间竟然忘记反驳他并不是那种“秦殊去我就去”
的人。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还不如直接承认得了。
“我从前,是对易导有点偏见的,”
谢鲤说着说着,既尴尬又惭愧,“对不起华老师,我真的误会了,但你也误会我了。
我对秦殊没那种意思,我对谁都没那意思。”
华凌好像听进去了,好像又没听见去,“这不要紧,你好好空出档期,到时候该集训的时候调整好状态来就是了。
既然和秦殊没有那种关系,那岂不是更好?当然,就算是真的有,也没关系,反正你们又用不着拍感情戏,不用担心的……”
谢鲤:……华凌出马,无往不利。
他知道谢鲤这种小朋友在顾虑什么,人到底是长大了,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和秦殊有点什么,抛开那些时间一久就化为泡沫的感情,如今谢鲤心里更重要的显然是前途。
只要摆明了告诉他:这戏有什么样的制作、导演、演员班底,投资和制片出品稳妥不稳妥,播出平台能不能担保,比几年前易酬勤一部平均21收视的号召力来得更让人放心。
能接下孟琦生的《踏风碎雪录》,而不是那些送上门的各种男一号剧本,那就证明谢鲤还没到在爆红之中迷失自我的地步,他是追求质量和口碑,小心翼翼守护着自己作为演员重新出发后的羽毛的。
几番曲折,易酬勤最后还是如愿给严瞿发去了邀请,商讨演出合同具体事宜。
至于华凌在这其中扮演的身份和真正未公开的主创团队,目前还是保密状态。
在谢鲤免去试镜直接签下合同的第二天,秦殊也确定加盟。
当天,谢鲤拿到了电子版的剧本,确认了自己的角色详情。
怪不得秦殊不在乎自己是主角还是配角。
这种由央视官方扶持的历史群像剧项目,谁能是真的的主角呢?能挤进来,就已经是胜利了。
回到北京的前一晚,谢鲤甚至还和华凌见了一面。
真是搞得人有些“受宠若惊”
!
华凌着装低调,可他的气质太特殊太醒目了,光是坐在那儿都是一个天然的发光体,谢鲤突然就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多番猜测此刻都仿佛成了不可饶恕的“亵渎”
,都应该被华老师的圣光净化……“华老师,又见面了。”
华凌笑得温和,他眼角稍有些细纹,但那更像是时间在他脸上留下的轻轻的吻痕,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让谢鲤清清楚楚看到了对方脸颊上的那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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