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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压集训加每日固定的消耗,结果就是谢鲤又长高了那么些。
他看起来依然瘦削,但更多的是瘦韧,“韧”
这种状态就是少年感一个相当明显的表现,他扮演十六七岁的少年胤祯,就剧照表现来看活脱脱就是一个天潢贵胄混世魔王。
而华凌经过前两天微妙的悸动之后,就下定决心“收杆”
,便再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犹豫,甚至不再抑制。
在整个剧组经过了一定时间足够多的的训练和剧本围读,谢鲤二十岁生日的当天,一众主创演员迎来了正式的剧照拍摄,这个节点恰好卡在即将开机的前两天。
这一天、或是巧合,又或许是处于华凌的私心。
总而言之,一整个白天几乎都将是共处的工作时间。
自谢鲤起床跟着班车去场地之后,就源源不断有人和他说“生日快乐”
,光是笑着点头回应,这一路上少说也有个十几二十次。
等工作人员把他带大化妆室的时候,华凌、杨少君已经坐着上一班车先到了,两人各自占据一角,吓得西西赶紧小跑到门口确认分配,回来之后又凑到谢鲤耳边跟他说:“哥,你好惨啊……”
之所以没有只给华凌和杨少君两个人用,无非是安排的人怕两人“王不见王”
,硬是插了一个谢鲤进来,就越发显得他瘦弱无助又渺小了……这个化妆室一般也就能容纳四个演员加上他们的随行团队,人再多的话,恐怕就放不下。
又因为时间太有限,剧组演出人员又太多,完全不能像平常开工一样,让化妆造型团队等在酒店里,每天一早给演员们分别化了妆做了造型再由保姆车接送到拍摄场地。
因此,像秦殊、王令函这种“小辈”
,人家一般都是按着排戏方便的四个人一块儿用。
谢鲤只能希望今天是个特殊情况,等正式开机开拍了,化妆室的安排最好还是能调整一下。
一个华凌已经足够让人紧绷神经了,再来一个杨少君?那、那只能说这新剧组的工作氛围从一日之计的早晨开始就直接拉垮了呀!
负责美术和化妆的老牌艺术指导王屹嘉也是秋士的御用班底了,手里的技术奖项更是多到数不清,观众或许不清楚这位在圈内是什么分量,但也知道一点:但凡王屹嘉在,这部剧造型美术就稳了。
这会儿人正带着徒弟和几个专业造型师进来,王屹嘉还没发号施令呢,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往室内一扫,显然也没想过里面是这种修罗场:华凌面容更冷冽凌厉一些,坐在靠内侧左边看剧本,内侧靠右是他三度同台竞争视帝的宿敌杨少君,面容儒雅宽和,同样在看剧本。
两人明明只隔着不到三米的过道,硬是隔离成了截然不同到了两种氛围温度。
至于靠门边的谢鲤,他抱着一直在刷网课的平板抬起双眼,看向王屹嘉,起身低声问好。
王屹嘉脑壳嗡嗡作响,等到内侧两人双双用眼神示意算打招呼,他直接把手下分出去和他们用惯了的自带化妆师沟通,“华老师胡子长得快,先给他剃须洁面,杨老师皮肤一向干燥不好贴妆,准备工作细心点。”
都分配完了,王屹嘉这才看向谢鲤:一个今天刚满二十岁整,年轻到那种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嫩生生、水唧唧的,既像树上刚采下来的带着晨露的青果子,又像一方翠而透的玉石,清爽而沁凉。
他不需要多做什么保湿,也不用仔仔细细用专门的工具材料去剃须修面,就这么清清爽爽的把假发头套戴上,把他的眉毛稍稍理理,这几乎就是矜贵又少年的皇子形象了。
谢鲤的妆出得快,一方面是年轻人底子的确优越,二来,他以二十岁的年纪演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年龄差距小、几乎没有需要刻意做的妆效,整体效果就已经符合王屹嘉心目中的要求了。
等到他跟着人出去试上镜效果时,化妆室内也忙开了,搬衣服的搬衣服,抱发套的抱发套,道具和工具跟着后面的车后来一步送到场地,助理们也得出去分自家的东西,就几分钟的功夫,里面就真的只剩下华凌和杨少君了。
“老牛是真的想吃嫩草了?”
华凌似笑非笑,在镜子里和对方的目光对上,杨少君又嗤了一声,“眼睛长他腰上了?每天晚上打球没看够?”
华凌也不去追究对方为什么知道他在看什么,而是像他那样,露出个万分看不上的眼神、然后从喉咙里发出嗤声:“我是老牛,那你是什么?”
比华凌更大一些的杨少君,到了明年过生日的时候,可就整整四十岁了,比老牛更老的,那还能是什么?杨少君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拿着年龄刺来刺去,要是现在还为了这个耿耿于怀,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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