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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一旁的水瓶,不紧不慢喝了两口,又扔给谢鲤,“补充一下水分。”
谢鲤果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左手稳稳地接过,揭开盖子、仰着脑袋,隔着距离让水倒进自己口中。
脖颈被拉长,喉结上下攒动了两下,那颗圆圆的小脑袋又赶紧低下来、仿佛怕水漏了,等到他鼓着脸颊咽了两口,这才把盖好盖子的水瓶重新扔给华凌。
“谢谢华老师。”
华凌笑笑,随手将瓶子往墙边一滑,转了转手里的拍子:“来了噢。”
壁球室的灯一直亮到12点。
谢鲤甩着手腕和华凌一块出来,明显感觉和对方的距离感没有那么重了。
说起来就是很神奇,男人一块儿打过球就真的莫名有了交情,明明对戏那会儿乱七八糟的吃了点小零食当夜宵,但华当华凌问他饿不饿的时候,谢鲤突然之间就放弃了矜持,诚实点点头,“饿。”
华凌又笑了。
笑得谢鲤又恍惚了。
他今天短短几个小时里看到华凌笑得次数,比选秀时期到现在加起来的还要多。
真的,就很不真实,就像极品高奢突然打折甩卖一样不真实……“饿也不要吃了。”
华凌突然就收敛了笑意,“不要觉得你年纪小,体能消耗打,代谢快。
试想一下,等你过了二十五岁,吃口米饭都要精打细算着热量,那样是不是很痛苦?”
还未满二十岁、没有吃过形体上的苦的谢鲤:……“所以说,每天的运动一定要保持。
不是你今天射了箭跑了马就算消耗,把你的衣服汗湿了,真真正正看得到痕迹,才叫消耗,懂吗?”
说着,华凌扯了扯谢鲤宽松的t恤,在他肩上按了按。
他的后背,的确是汗湿了一块儿。
谢鲤自己都不愿意去沾染这些汗水,华凌却不当一回事。
他突然之间,又搞不懂华凌的意思了。
饿了不让吃,也没错,本来这么晚了就不该吃东西。
白天有消耗、该做的运动还是要做,也没错。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电梯从地下二层持续往上,谢鲤侧过头,看向华凌,带着帽子遮住光头的华老师依然帅得无可挑剔。
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可分明又是华凌给了他这种错觉……“华老师,明天……明天还来打球吗?”
轿厢停下,电梯门打开了。
谢鲤没有立刻出去,再有个几秒,门又会关上,可那时恐怕会格外尴尬。
在他挣扎着要迈出步子之前,华凌低声笑笑,“好啊。”
借着剧组训练搞水平提升,一排的箭靶、只有他的距离被拉远,但这并不能影响谢鲤的发挥,该中红心的、依然稳稳扎进中心位置,肉眼可见的,他的个人教练感成就感在爆棚边缘克制。
下午的马术课,依然是华凌、杨少君双骑当先。
谢鲤逐渐适应新节奏,酸胀的腿部在渐渐加深的肌肉记忆里得到一定缓解。
华凌带他绕着马场的大外圈跑了几圈,扬鞭策马的快节奏爽得少年脸蛋儿白里透红,下颌沾着亮晶晶的汗珠子,碍于胸前的护具没法再像昨晚一样随手撩起衣服下摆擦汗,一双眼睛更是水润无敌,整个人嫩得就像个刚刚摘下来湃过山泉水的蜜桃儿。
华凌偶尔偏过头去看他,然后得到谢鲤回应的天真又干净的笑:“华老师,这个马场晚上开吗?今晚别打球了,来骑马吧!”
这才一天啊。
华凌心想:你倒是很会恃宠生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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