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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特地来谢鲤的小待机室看人,搞得和领导人问候基层群众一样,室内一众工作人员一个个就像是中了华凌的蛊,人家不过是进来说句话,两分钟不到就走了,结果二十分钟后,还有人在恍惚……接下来,谢鲤这块儿地就没法平静了,不断有人过来打探,要么是借着关心谢鲤病情拐弯抹角问华凌的,要么就打听谢鲤和华凌关系到底如何、比如好到什么地步,一波接一波,搞得谢鲤不厌其烦。
然而这些人之中,最让谢鲤疲于招架的还是徐诩。
他今天的节目是和另外两个年轻男歌手一块儿合唱,这回过来也不直接步入主题,只是感慨“果然还是当初选秀的时候和你们同台感觉更好”
,这话说得……谢鲤倒是算了,他不是专业歌手不好点评什么,但旁边严瞿就背过去翻了个白眼。
因为徐诩同台的那两个歌手,有一个是他曾经亲手带过的艺人,这些年虽然不算大红大紫,但饭圈稳定,有国民大热曲稳得住路人基本盘,不管发什么歌都有流量。
人家两个专业歌手,搭配一个徐诩,明显就是番茄台怕翻车,用这种21的方式稳住现场,结果那个被带上的反倒还嫌弃起来……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徐诩在《鹄声》之后,是真的被捧起来了。
谢鲤明显感觉如今徐诩和他说话,有一种微妙的优越感,这种感觉曾经不是没有、不过被他温文尔雅的皮囊藏住,不那么明显。
至于现在,徐诩显然不想在掩藏。
“我还记得第二轮定位的时候,你嗓子都唱哑了,华老师特地过来送了药,他平时看起来还是有些距离感的,没想到私底下真的很体贴。”
谢鲤一忍再忍。
你到底是想问我现在感觉如何,还是想要华凌也给你送一盒药?徐诩盯着谢鲤的袖口,再抬头时脸上依然带着笑。
“没想到华老师今年和我们一起跨年,我们结束之后是不是该去打声招呼,不管怎么说他是辛辛苦苦带过大家?”
谢鲤也跟着笑笑:“不好意思啊徐诩哥,我待会一结束,就得去吊水呢,新年祝福,还只直接手机发给华老师吧,他应该也挺忙的。”
徐诩“败兴而归”
,谢鲤脸上的温度也跟着降下来。
“想去就自己去,拉着我算什么事?”
严瞿也看不上:“他想去就能去?华凌有一百种方法堵得徐诩进不去门还能让人家毫无怨言、主动为他着想……”
华凌就是有这种本事,走到哪儿,焦点跟着到哪儿。
他去看谢鲤,立马就有人夸他念旧情,当年不过是选秀时带过这孩子几个月,时隔这么久过去对方生病了还有心去探望一样。
可是说着话的时候,还真的把徐诩也是同届选秀练习生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情况下,他心里不平衡是正常的,如果换做从前,徐诩或许会选择忍气吞声,然而以他攀上李玉戚这条线、新电影刚刚杀青前景一片繁荣的局面,只是低调来找谢鲤说话、想借着谢鲤回头谢过华凌的机会和华凌直接接触,已经是徐诩压了一手的结果。
换个桀骜点儿的来,没准直接就去谢鲤待机室门口堵华凌了。
傍晚,外面开始飘雪。
西西从外面的饭点特地订了粥和小菜,谢鲤稍微吃了点儿,依然尝不出太大的味儿,但好过腹内空空,精神头回来了一点儿,电视台晚会直播前的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展开了。
和谢鲤曾经去过春晚时流程差不多,现场来宾观众提前入场,屏幕上有外景主持和场外主持轮流上阵送上各方拜年祝福,再然后,主持人们一齐登场,一大串好词好句过后,宣布开始今年的春节晚会。
谢鲤在后台看着挂屏上的即时直播,冷风往他的裤管里灌,膝盖冻得都僵了。
历新也不例外,只不过情况稍微好些,军装的布料到底比只管好看的礼服西裤强。
“华凌老师什么时候上场啊?”
“好难等啊!”
大哥,你是来这儿表演节目的,不是来这儿当观众的好伐?历新看了一眼谢鲤,也想学他的样儿两只手往裤兜里揣,只是军人这么站没有军人风度,他虽然也觉得对方俊俏潇洒,却还是忍着冻自己捏捏拳头。
两人整看着呢,又有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来通知中间的广告时间的登场次序——这种就是特别任务了,都是提前准备的稿子,让形象好、口条好的演出人员亮相,绝大多数时候也是在变相告诉观众:他们就是专门用来提高小点收拾占比的。
谢鲤和历新依然是搭档着一起录制,按顺序本该在他们的节目表演完之后再过来,考虑到谢鲤之后急着去医院,到时候都过了零点,顺序这才被提前。
这件小演播室收拾地还算干净了,录制的背景是提前搭好的十分喜庆具有节日氛围的墙面,在导演和录音导演的要求下花了三遍过了,确认了效果符合要求之后,还需要再录制一版纯音频的备用。
他俩走时,恰巧碰上同样过来录口条的华凌。
华老师是个大忙人,好不容易来一次跨年晚会,电视台怎么着也要把对方“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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