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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那边沟通了之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总而言之,她们只要确定严瞿是有狠狠整治、翻徐诩旧账报仇的决心,而不是放着这事儿不管不顾、不去追究让谢鲤受了那么久委屈的缘由、不替他找回公道,就觉得大家这么多人为谢鲤做的事情是没有白费的。
粉丝们爱护偶像的心可以是强大,也可以是脆弱的。
这一次,严瞿是深有体会了。
“刚把东西打包发过来的时候,恨不得撩起袖子立马就组团去手撕徐诩,我让小路那边好好劝了,慢慢冷静下来,反倒还让我们小心照顾你的心情,让你专心工作、他们会在背后一直支持你……”
谢鲤今天头一天上戏,戏份不太多,因为开机的原因、人到的前所未有的齐整,因此今天拍的,也多是人多的室内戏。
等下戏回来,他就发了些库存,算是隐晦的回应粉丝他的心情:工作顺利,无需操心。
至于那件事情,时机未到,就暂且当看热闹吧,左右秦殊粉丝更急,而徐诩也吃到了甜头、在大家动手之前指不定就失控翻车呢?谢鲤的库存,其实也没有他自己的自拍。
他大一加的摄影社,学了点儿皮毛,进圈之后抠脚的时间多,自己又花功夫花钱,不说有多专业,业余里算不错的水平。
九宫格的图片里,大多数是他自己整理出来的在《踏风碎雪录》拍摄期间的作品:有飘带一样在山腰缭绕的雾,有竹林里细细密密、仿佛能听到落雨声的雨,也有抓拍的被马蹄踏起来的雪。
谢鲤是没搞过什么文艺人设的。
毕竟理科男,思路绝大多是时候都很直。
但华凌却不是。
他具备的技能广泛到只有谢鲤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比如谢鲤生日送的那些,老胶片很多已经难以用得上,更多是收藏价值。
而谢鲤自己玩儿的那些,平时随手塞冰箱,想起来了才翻几卷,拍完了自己不一定有时间亲自洗……谢鲤前一天晚上发了九宫格,华凌第二天就问他是不是洗片没空。
某些照片,显然是当做大片洗出来会更有味道,也不辜负拍摄者的等候和巧思。
谢鲤将它们发到微博上,除了粉丝会夸赞之外,谁会像个知音或是同好一样认真地去欣赏那些构图、色彩或者是一些出色又惊喜的“偶然得之”
呢?华老师自己显然也是了解这些的,并且在华凌看来,工作和爱好并非不能兼容。
“你就是,太懒了,推你一把、动一下,不推就不动。”
华凌这意思,显然也有希望谢鲤不把他成外人,该找自己做事的时候就不要吝啬于给他下各种“指令”
,比如要什么车,或又看中了某某展的东西,而不是“既然这事儿我都觉得麻烦那我不去麻烦凌哥”
……“可是我真的觉得没什么。”
谢鲤又让华凌塞了一块酱汁排骨,自从他说了喜欢之后,这道菜出现在工作餐里的频率真的变高了。
“我只是不想浪费相机。”
华凌抬眼瞥了下,“我看你前一年的微博,发了挺多次片子?”
那不是被骂的厉害,说谢鲤这里凹一个理科学霸的人设,那里弄一个摄影高手的标签……严瞿虽然不给他施加特别大的压力,也不让他轻易放下学业和摄影,一个是入行前的正职,一个是谢鲤自己选的兴趣爱好,凭什么因为那些人这么随口嘲讽,就让谢鲤自己先放弃?这种“黑历史”
,谢鲤是不想和华凌分享的。
听着没意思不说,说多了还像是故意昭显自己有多可怜。
“哎呀,反正都是以前了。”
这一记连滚带爬的囫囵,华凌刚想细问,就让谢鲤抱着胳膊,他做这事儿的时候特别自然、仿佛两人从前已经这么做过了无数次。
“咱们不说这个了啊,明天我那个动作戏,先跟你打好报告,秦殊拉我上马,不是我自愿上他的马啊!”
华凌本觉得没什么,明天这几幕戏,他也要拍,可让谢鲤这么一说:两人共骑一匹马……突然又变得莫名膈应了。
“你都没和我同骑过。”
“同骑有什么意思嘛,我们一块儿骑才有意思!”
嘴上是这么说,当天晚上,谢鲤就梦到不太好的东西:他和华凌骑着一匹马,前面卡着马鞍,后面卡着华凌的小腹,两人也没跑马场,而是在一条乱七八糟的山路里,颠簸又狭窄。
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随着崎岖的山路一直延续,绷紧的神经和不断摩擦的肢体带动着一股邪火升起,最要命的是,华凌还在他耳后一遍遍问“双骑太有意思了,下次还来……”
第二天四点半,谢鲤满头大汗被闹钟叫醒。
靠,光是回想一下,屁股就已经提前开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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