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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贵祥,我一定要骑了你女人,你女儿,你全家的女性。”
李锦破跺了跺脚,狠狠骂道。
夏季的芝麻地,风开始变得干热干热的,李锦破有点口渴。
也没有心情锄草了,李锦破垂头丧气扛着锄头的回了家,放下锄头,立刻到厨房里找水喝,但他找遍了厨房的水壶、盆盆罐罐也找不到一点开水或者汤,李锦破有点懊恼,只好到水缸里瓢了一瓢冷水猛地灌了下去。
日已至午,肚子已经饿了,可他继母还是没回来做饭,李锦破坐在院子里直叹气。
过了好一会,他继母陈梅才回来,心情颇好的,甩了张50元,说:“小破,去买些骨头回来煲汤,我做饭了。”
李锦破看他继母那喜形于色的样子就知道她打麻将赢了,他继母最近沉迷于麻将,输了就整天拉着苦瓜脸,赢了呢,就现在这样子。
“妈,给多点咯。”
李锦破说,趁她心情好,幸喜会得到一些意外。
“拿去,老娘今天高兴。”
陈梅毫不犹豫的又甩了一张50元出来,看来她今天赢得不少。
“对了。”
钱快递到李锦破手上,又被陈梅收了回去,说,“今天有去锄草?”
“有啊有啊,你看,我这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呢。”
李锦破指了指汗湿湿的衣服说。
“好,勤快点,妈以后赢了钱都会给你的。”
陈梅终于把钱塞到李锦破手里了。
“果园呢,妈你没去看?就知道打麻将?”
李锦破问。
“还早着呢,果子都没熟,什么就知道打麻将,这赢了钱还不是为了你,你看你那父亲都死去了,去了城里,几年了人影也不见,钱也没寄回来过。”
陈梅说着就有点生气了,她是有理由生气的,她嫁过来不久,李锦破他父亲就外出打工了,几年了,音讯全无,跟蒸发了一样。
“万一输了呢?”
“乌鸦嘴,走,赶紧买菜去。”
陈梅吼了一声,好在她今天心情好,要不早就发飙了。
李锦破摇了摇头。
尽管李锦破曾经反对过他父亲的再婚,尽管他以前很不愿意接纳这个继母,但这一切还是成了现实。
陈梅这个好吃懒做的女人成了他继母,可还有什么方法,在她眼里,他还是个傻子呢。
李锦破无可奈何的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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