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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头对着李锦破说:“先欠着吧,下次再来。”
说到下次再来的时候对李锦破抛了个媚眼。
李锦破刚才给杜鹃一摸,心里痒痒的,让福伯这一搅局,心里很不爽,恶狠狠的瞪了福伯一眼,恨恨的走了。
买了猪骨回来,李锦破看到他继母正在厨房里煮饭,柴火在灶里烧得旺,把他继母的脸映得通红。
“妈,猪骨买回来了。”
“好,帮我洗好,下午你还是去锄草吧?”
“还去锄草啊,我看把那片芝麻地承包出去吧,我们有果园就足够了,我下午到果园看看。”
太阳太过毒辣,李锦破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去锄草。
“小破呀,这样下去也不是方法,你看最近村里有没从城里回来,跟他们出去打工吧。”
“我也想啊,可是不是没钱吗?等果园的果子成熟有收成后我就去城里。”
他也想去城里闯闯的,可身无分文,哪有那么容易闯的,他是读过书的人,比村里的一些人理智一些,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也很无奈,他父亲一去不复返就是最好的明证。
“好吧,或许我能赢够钱给你做盘缠呢。
你妈最近手气特好,你看,要不怎么会这么早回来呢,丑二媳妇的钱输光了。”
陈梅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已经是个赌神,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啊,这阵子她眼里真只有麻将了。
“哦。”
李锦破已无话可说,“骨头洗好了。”
陈梅做好饭后,母子俩默默的吃完了饭,陈梅吃得很快,风扫落叶般急促,显然下午还有麻友等着她。
果然,饭还没吃完,就有人在窗后喊了:“陈梅啊,吃完了没,赶紧啊,大家都在等你了。”
听声音,正是丑二媳妇,她输了,想尽快赢回来,这正是赌徒的心态,所以她比谁都急。
“嗯,马上马上。”
陈梅说着,扒了一口饭,把碗筷一丢说,“小破,帮我洗洗碗。”
陈梅说完,洗洗手,就着桌子旁的擦桌布擦了擦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李锦破一个人慢慢吞吞的吃着饭,可饭菜却是越吃越无味。
这样没有爱没有温暖的家他早就不想呆了,可惜,他没钱,哪里都去不了。
李锦破想着想着却想到了朱贵祥,朱贵祥这个砖厂老板钱多得能埋死人,何不去找他要点钱呢?他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上了村长的女人,至少,也压倒了他家大片的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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