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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破只有把怒火撒在傻子杜陵的身上了。
杜陵看到李锦破莫名的恼怒,一愣,口吃似的说:“小……破……哥,我……我……来的不是时……时……候?”
“没什么了,你也想去集市?”
李锦破也觉得自己的怒火撒得有些过分了,放缓了语气说。
“嗯,很久没去集市了,我妈叫我来找你一起去呢。”
杜陵见李锦破不生气了,又咧开嘴笑了。
“你妈?你妈昨天后来有没再说你什么,就偷内内那事儿?”
李锦破问。
“没说了啊,小破哥你跟我妈做什么了呢,她昨天一直很开心的,从来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杜陵傻愣愣的问。
“那么开心吗?没跟我做什么啊,可能是身体被人梳理了一下吧。”
李锦破说,心里却道,被福伯大几吧草得舒服呗。
“梳理?是什么啊?”
没读过书的杜陵还是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
李锦破也懒得跟他解释了,说:“不懂就别问了,走吧,我们去村口坐车吧。”
杜陵也只好作罢,两人走出了李锦破的家,锁好了门,然后去路边等三轮车。
本来走路去集市都没有多久的,但是现在的人们连路都懒得走了,有车干嘛不坐呢,一块钱而已。
李锦破继母陈梅她们已经坐上前面一辆自行车走了,李锦破不得不赶车,他已经决定今天跟踪陈梅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踪,为什么一定不让福伯得逞,连李锦破自己也不明白。
能解释的通的可能就是这样吧:自己的东西就是不想让别人偷吧,不管偷的人还是物,心里就是不爽。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福伯偷了陈梅,李锦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很快,三轮车就来了,小小的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李锦破和杜陵挤了上去,双手抓着车顶架着帐篷的钢管。
车里有认识李锦破和杜陵的邻村里,笑着说:“上来两个傻子。”
其他人跟着就是哈哈大笑。
李锦破一怒,却又不好发作,因为这三轮车是从单坡村开过来的,村里坐的大都是单坡村的人,不好惹,李锦破只好忍气吞声了,心里却已是问候了那人的祖宗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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