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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禹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小池,看着我。”
池也听话的抬起头,一眼便撞进了温暮禹的温柔眼中。
“这一个周和我们相处不开心吗?如果我或者他们两个让你难过了,我代替他们像你道歉,对不起小池。”
这种温柔是池也最无法拒绝的,她摇了摇头,“暮禹哥,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江忱从身后抱住她的肩膀,“大家相处的好好的你可不能走,传出去和我们欺负了你似的。”
搬宿舍的事便这样搁置了下来,对于池也来说另一件事依旧很头疼,那就是洗澡的问题。
尤其这几天因为搬宿舍的事温暮禹和江忱几乎和她寸步不离,搞得她晚上洗漱都不能自己待着。
这天傍晚江忱和温暮禹出去打篮球了,宋清岩一如既往的在教室待着,池也算了算江忱他们打篮球大概要一个多小时才会回来,这个时间洗澡整理衣服是完全够的。
宋清岩回来宿舍的时候听到浴室里有声音,刚才在教室后面同学打闹的时候把他的衣服蹭脏了,本想一起洗个澡的他只好先脱了衣服。
没想到里面的人洗澡这么久,宋清岩等了很久还不见人出来,他看了一下手表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他去图书馆的时间,再晚一些就没有地方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敲了敲门,“池也同学,麻烦你尽快。”
池也听到敲门声就僵住了,她是在外面换号好睡衣才进来的并没有把束胸拿进来,此刻如果洗完澡出去的话很大可能会被发现胸前的隆起。
一听是宋清岩的声音她微微有些放心,匆匆忙忙嗯了一声以后就开始擦干净穿衣服。
穿好睡衣以后她抹了一把水汽满满的镜子,不出意外镜子里的她被蒸汽蒸的双颊透红,有些长的刘海湿湿的垂到眼前,更显得她女性化。
胸前就更不用说了,虽说规模并不大但是显而易见的隆起加上凸点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池也用手把刘海梳成背头,然后又拿着浴巾遮住胸前的异常,她左右看了看稍微满意了才开门出去。
门一开眼前便是宋清岩玉白的胸膛,常年规律锻炼的他并不像池也想象中的瘦弱,匀称而又富含力量的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收紧放松,池也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庆刚才没一下子踏出门来。
宋清岩低头瞥了一眼池也,收回眼光后又接着锁定了她。
不对,池也怎么弯着腰?
宋清岩手搭上她的肩膀,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道:“不舒服吗?”
池也让自己努力忽视眼前的肉体和肩膀上的手,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岩哥你快去吧。”
说完便想直接溜。
宋清岩不知为何听到她叫自己岩哥有些不舒服,哪怕是跟着江忱学的这种称呼也让他感觉莫名的疏离。
池也叫江忱的时候直呼其名,叫温暮禹的时候亲切的叫暮禹哥,反而叫他却是胆怯疏离的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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