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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了半年多以后,池也的身体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秦净他们没有什么消息,不知道进行的顺不顺利。
“唉……”
温暮禹从后面摸了摸她的头,“愁什么事呢?安良吗?”
池也点了点头,“这段时间都没有消息,就连宋清岩也没什么消息传来。”
温暮禹笑了笑,“事情牵扯比较大,估计都在忙,别担心。”
“等下个周让江忱去出差,咱们回去看看。”
江忱对于出差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走之前可怜巴巴的亲着池也说不舍,但是还是被温暮禹一脚踹进了飞机上。
就在江忱上飞机后三个小时,温暮禹和池也去了另一个机场,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下了飞机以后两人直奔宋清岩家,到了地方以后宋清岩还没回来,依旧在公司加班。
池也不得不再次感叹安良对她的好,当初出国带上两个劳动力出门是真的好,毕竟她不用天天加班到十点还不能回家。
宋清岩回到家以后才发现家里有别人的声音,这些年除了请阿姨定期来打扫卫生以外他都是一个人住,那么这声音是……
“清岩哥!”
眼前是熟悉的少女,原本雌雄莫辨的短发已经到了腋下,曾经沉默的双眸也染上了明亮的色彩。
宋清岩不知为何眼睛有些发涩,每晚看着照片入睡,而现在人竟然活生生站在了眼前。
“嗯……”
“你……你怎么回来了?”
“也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
温暮禹从房里走出来,递给宋清岩一杯水,“得了吧大老板,你天天加班这么累我们还能麻烦你吗?”
说完拍了拍宋清岩的肩膀,两人眼神交汇,所有的时光飞逝,留下的还是他们几人。
宋清岩浅酌了口水,然后和两人坐在一起叙叙旧,池也给宋清岩做了碗面,让他一边吃一边说。
大部分时间都是池也讲话聊天,宋清岩在一边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点点头或者搭句话,仅仅是这样的静谧时刻都让宋清岩心里暖个不停。
“安良已经注射了第一支抑制剂了,等全拿到手以后就可以收网了。”
宋清岩还是没忍住把池也拉进怀里紧紧抱着,给两人说着事情的进展。
温暮禹只是瞥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后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客厅回屋去,把空间留给宋清岩。
毕竟他和江忱这么多年一直在池也身边,而宋清岩……啧,太可怜了,独自一个人在国内孤苦伶仃的奋斗。
池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他,而是转了个方向也抱住了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待着。
“小池,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活的像个傀儡。”
“小时候听话而独立,按照别人家的标准一点一点长大,然后进入高中遇到了你。”
“你走了以后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高中的时候我遇到的是任婉玉,爱上的是任婉玉。”
池也听到这里身子微微一僵,她移开身体用手抚摸着宋清岩白皙的脸,“如果说,那不是梦呢?”
宋清岩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现实是我遇到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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