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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
?
格格叫了段香主的名讳又怎会和他道别呢?从他们认识直到结为夫妻,她还从未听见格格叫段香主的名讳,那是因为她还没接受他,也还未察觉自己对段香主的爱。
现在既然释怀地喊了段香主的名讳,自然是接受了他,甚至可能和他共度一生,又怎会是道别呢?
“格格……”
“去请他。”
芙蓉眼底闪过一丝坚决,及一抹若隐若现的雀跃。
让临巧请来的段牧槐,一脸不甘愿地进门。
当他听见临巧说蓉儿要请他进房时,还以为蓉儿原谅他,不愿离开他了,一颗心刹那间欢喜万分;谁知临巧却愁着脸告诉他:格格请你进房,是想亲自和你道别。
一听到这话,他仍未伤愈的心又再次碎裂,几乎是捧着一颗破碎淌血的心来见她。
“听临巧说你想见我。”
他淡漠地说着,却抬头不愿看她。
他说不出道别这两个字!
她扶着床柱站起身,认真地直视着他。
“有事吗?”
“道别。”
他一愣,忍受着锥心痛楚,隐忍胸口的疼痛。
她怎能这么狠心!
“好吧!
你保重!”
他转过身欲离开之际她却开了口:“我还想听你说句话。”
他皱了眉,痛楚明显布满俊容。
“你没有话要和我说了吗?”
若非他背对着她,否则绝对能从她眼中、唇角上瞧见明显笑意。
他僵冷的回道:“你希望听见什么?”
“再听你说句爱我。”
闻言,他僵直了背脊,仍不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他怀疑一切皆是他的幻觉导致。
“你不转过身来吗?”
她笑问着,声音里已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他不敢相信地转过身,在见着她脸上洋溢着笑意后,有些微愣。
“难道你不愿完成我这临行前的最后请求?”
她始终还是要离开。
他心痛如绞的说:“说了又如何?你的心愿是我以心以血砌成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我只是想再听一次你的心意。”
他闭上眼良久,然后缓缓地道:“我爱你。”
他说完迅速转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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