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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一哄而散之后,他便对着身旁的辜辛怒吼:“你在干什么?好的事全没你的份,坏事你倒做尽了!”
他干嘛咳嗽?他差点就得到临巧的心了!
都是这二楞子的错!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胛板上这种公开场所不宜有更进一步的亲热动作,免得让人免费欣赏‘春宫戏’。”
辜辛隐忍着满肚子的笑意,不敢笑出声。
“辜辛,你若觉得活得不耐烦,请告诉我一声,我很乐意成全你。”
“敬谢不敏。”
辜辛摇摇手,识趣的走开。
☆☆☆
段牧槐不让她见临巧,所以在房门口派了人守着,她的手腕已让锁给磨破了皮,伤口似乎已开始化脓,疼得她快受不了了。
是赌气吧!
她就是不愿在他面前喊疼,也不愿让他瞧见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昨晚,他一夜没进门,这是他们成亲之后,第一次没共枕而眠,她心里不免替他担心了起来。
既然他决意将她锁在这儿,她如再反抗,弄痛的始终是她的手腕,于是乎,她宁愿平心静气下来不再作反抗,不再去动想脱离这锁的念头。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爱上他了?
只知每次见到他眼中的哀愁,她就不舍;他的怒言相对,更令她心痛;他的温柔表白,会令她脸红……
今夜,他是否如同昨夜般,打算彻夜不归呢?芙蓉坐在床沿沉思着。
他一夜未归,倒让她想念起他壮硕有安全感的胸膛,每夜抵着那片胸膛入眠让她睡得舒服,她是让他宠坏了!
少了这层堡垒,她竟无法安心入眠,直想着他在忙些什么……
突然,门被打开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原本欣喜他回房来的愉悦瞬间让眼前的情景给击碎,整个人犹坠入五里迷雾中。
段牧槐步履摇晃的搂着一女子靠近芙蓉。
“你喝醉了。”
她关心的望着他。
“我醉了?”
段牧槐扬起唇角不屑的笑着。
“我便是醉了才会爱上你!
若隽冕山庄那夜没喝醉,我就不会看上你!”
他右手一搂,将身旁的女子揽入怀中。
“倩儿,咱们再来喝一杯吧!”
他举止轻佻地勾起身旁人儿的下巴,印上一吻。
“段公子,倩儿不能再喝了。”
端看此名女子的穿着便知晓是青楼里的女子。
“再喝、再喝!
今夜我如此高兴,怎能就此算了呢?”
段牧槐显然已醉得语无轮次,紧抱着倩儿猛亲,无视芙蓉的存在。
“段公子,有人在呢!”
倩儿口里虽这么说,心里可开心得不得了。
能让这有钱又英俊的公子看上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若能钓上他,她一辈子便不愁吃穿;更甚者,从此可与青楼划清界线,要她当小妾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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