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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虽然在复读后考上了985,但那是一步一个血印死磕出来的。
如今重新翻开高中的数学和物理课本,陈默惊讶地发现,那些曾经让他头疼欲裂的公式和辅助线,此刻竟然清晰无比。
在金融市场里经历了十几年高强度的博弈、数据分析和极端的逻辑训练,他现在的思维能力和理解力,早已超越了普通高中生的维度。
那些题目在他眼里,就像是拆解一份漏洞百出的财务报表一样简单。
“只要每天保持一定的复习量,理顺知识脉络,别说是普通的985,就算是清北,也未必不能碰一碰。”
陈默随手在一道极难的物理压轴题旁写下三种解法,眼神明亮。
一天的课程转瞬即逝。
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沸腾。
陈默背着书包,顺着人流走出校门。
刚一出校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校门外右侧的一处阴暗巷子口,七八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叼着烟的社会青年正堵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胳膊上纹着过江龙的刀哥,而王浩则像个狗腿子一样站在他身边,正伸手指着从校门里走出来的陈默。
“刀哥,就是那个乡巴佬!”
王浩满脸怨毒,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默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刀哥把烟头往地上一吐,带着人呼啦啦地围了上来,瞬间将陈默堵在了巷子口。
周围的学生见状,纷纷惊恐地避让,生怕惹祸上身。
“小子,听说你挺狂啊?连我南街刀哥都不放在眼里?”
刀哥走到陈默面前,嚣张地抖着腿,伸手就要去拍陈默的脸。
陈默眼神冰冷,刚准备动手直接卸了这只爪子。
就在这时,街道对面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草你妈的!
谁敢动我默哥!
!
!”
紧接着,大地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只见对面马路上,如同铁塔一般雄壮的魏山,赤着满是肌肉和泥灰的膀子,手里拎着一把铁扳手,双眼猩红地冲了过来!
在魏山身后,跟着足足十五六个同样穿着破旧工装、满身尘土、手里拿着铁锹、钢管的建筑工友!
这些常年在工地上干苦力、风吹日晒的汉子们,一旦红了眼,身上那股市井的彪悍之气,简直让人胆寒。
“卧槽……”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几个小混混,看到这群仿佛要吃人的钢铁洪流,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魏山几步冲到近前,宛如一尊煞神。
他根本不给刀哥废话的机会,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刀哥的衣领,竟然单手就将这个瘦高的混混头子硬生生拎得双脚离地!
“你特么刚才说要动谁?!”
魏山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喷了刀哥一脸。
刀哥只觉得脖子被铁箍勒住,呼吸困难,看着魏山手里那把只要砸下来就能让他脑袋开花的铁扳手,魂都快吓飞了,裤裆里猛地一热,竟然当场吓尿了裤子。
“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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