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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煦慌张打开凌江沅的手,“你干嘛!”
凌江沅愣了一下,黝黑的瞳孔里闪烁过一抹不知名的光:“你今天晚上好像不太对劲啊小朋友?”
漆煦匆忙后退一步,在黑暗之中掩饰自己泛红的耳垂:“有什么不对劲的。”
“好吧。”
凌江沅知道这别扭小朋友必然逼问不出任何,便笑了笑,“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当你的垃圾桶。”
“……嗯。”
漆煦狼狈的撇开视线,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声音。
砰砰砰。
砰砰砰。
好像要爆炸了,又好像要跳出来,朝着凌江沅的方向前进。
在这个晚夏的夜晚,初开的桂花香混合着凌江沅身上格外清晰的熏衣草味道,被微风吹散,入了一丝进漆煦的嗅觉里。
他突然意识到,好像崇拜并不能单纯形容对凌江沅的情绪。
那情绪之中悄悄地混合了一点别的什么,道不尽又说不明的,比桂花香还让人醉人的忧思来。
哎,他是你叔啊。
还是个男人。
漆煦偷偷地望着人群中发光的凌江沅,这样想到。
这是少年十七八情窦初开的年龄,却不是想象中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作者有话说:
这段时间要开始忙了要攒稿,所以更新改为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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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人在看吗,不由得默默地问一句。
漆煦此人从小到大都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特别能随波逐流。
他在富人少爷圈子里可以挥金如土,一晚上泼掉他爸七位数的家产,被众人称为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也能在凌江沅那小得不过四五十平的一居室里没日没夜的吃着泡麵还有闲心匀出一份情窦初开的心。
世人皆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对于漆煦来说,好像都挺简单的。
说好听点是适者
,里面拉开来,映入视线的却是把漆煦脸都挡完了的棉被和枕头。
“让开!”
漆煦说。
“……?”
凌江沅懵懵的让开来,“你这是……”
漆煦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往沙发上一扔,清了清嗓子,说:“凌江沅,从今天开始我要睡沙发。”
“?”
凌江沅迷茫的看着他,“你这突然闹哪一出啊。”
漆煦总不能跟他说,作为一个大男人,得对自己的男人——哦不,女人……不,也不对……总之就是要对自己喜欢的人好,要宠着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心里闪过万千个想法,漆煦最后选择了最傻的一个答案:“卧室睡着不舒服,我爱沙发。”
凌江沅笑了:“哎,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喜欢睡沙发,你喜欢睡沙发你以前怎么不睡啊?”
漆煦硬着头皮:“谁说我不睡,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偏睡沙发!”
凌江沅有些无奈:“别闹了。
赶紧吃早饭,吃完我得去学校了。
我今天报道呢。”
“我跟你一起去。”
漆煦说,“我一个人在家快无聊死了,想出去转转。”
一句话将凌江沅堵得无话可说。
因为开学的缘故,冷清了一整个暑假的s大,今天格外的热闹。
学校外一整条小吃街都开了门,今天还有新生报到,车将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连人过都得挤一挤,有不少的家长提着学生的行李箱四处问路。
“哎同学,你知道文学院怎么走么?”
漆煦一隻手揣在兜里也逃不过被问路的命运。
他撇过头去,薄唇一掀,冷冷的:“不知道。”
“往这边走。”
身旁的凌江沅接过话头来:“这条巷子到尽头再右转就是了,宿舍楼下应该会有你们的学姐安排接待的。”
“谢谢谢谢!”
“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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