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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江沅愣了愣,也没问他什么事,点了点头就往里走。
漆煦看到凌江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把钥匙往兜里一揣,飞快的往刚才看到玫瑰的地方去了。
一百多,不算太贵。
如果可以换凌江沅一个笑容更是划得来。
漆煦进门时凌江沅正在打电话,一隻手轻轻搭在边缘,眉头紧紧地皱起来:“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听到背后的动静,他扭头看了一眼漆煦,声音便压低一些,“好,希望你们可以早点给我答覆。”
“谁啊?”
漆煦偷摸把花藏在背后,一脸故作自然。
“没什么。”
凌江沅看着他,道,“你去买东西了?”
“嗯。”
漆煦看上去还不太好意思,撇开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看也不敢看凌江沅的将花拿了出来,凑到了凌江沅的跟前去,“送你,不客气。”
“……”
漆煦等半天都没等到对方的反应,便侧了侧头去偷看凌江沅的脸,不曾想对方一隻手揉着鼻子,眉头紧皱着,像是在刻意压製着什么。
“怎么了?”
“阿嚏——”
凌江沅打了一个特别夸张的喷嚏。
他匆忙退后的两步,接连又是好几个喷嚏,有些难耐的、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花粉过敏……”
漆煦吓得立马把手收了回来,直接将手里的一束玫瑰扔进了垃圾桶里。
凌江沅看得心疼,他虽然花粉过敏,却特别喜欢玫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插起来吧,放阳台上养着去。”
凌江沅说完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扔下楼去吧。”
漆煦说,“你没事吧?”
“——别扔。”
凌江沅立马道,“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玫瑰,但是花粉过敏,很难得这么近距离的看真的玫瑰呢。”
凌江沅说完还笑了笑,眼眶因为过敏而微微发红。
[§
,的。”
凌江沅说,“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再送了。
小时候有一次,我妈收了玫瑰花回来,就摆在我卧室里,我进医院里住了一个周呢。”
凌江沅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却半天没等来漆煦的回应,他扭过头一看,某人正望着他发红的肌肤一脸愧疚呢。
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行了,我晚上抹一下药膏就行。”
凌江沅拍拍他肩膀,“不用管我,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凌江沅一劝再劝,总算把这大爷劝进去写歌了。
凌江沅晚上躺在卧室用药膏抹过敏的地方,奈何后背怎么都碰不了,他叹了口气正想就此作罢,漆煦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我来帮你抹药膏。”
“哎——不用,”
凌江沅还是生了些要避嫌的心思的,虽然都是男人,但是知道了漆煦喜欢自己,他就不能单把对方当成是男人来对待了,这段时间他连肢体接触都变得极少,“我自己能抹到。”
“你确定能抹到后背?”
漆煦说,“你后背一大片都红完了。”
昏黄的灯光下,凌江沅赤裸的后背上红了一大片,本来白皙的皮肤此刻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漆煦说:“都是我的错。
你总得给我点机会补救吧。”
凌江沅痒的确实也有些难以忍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药膏递了出去:“谢谢。”
漆煦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一隻脚,从药膏里挤了大大的一坨出来,“啪”
的一声甩在了凌江沅的后背上。
他后背一片全都红了,得大面积的涂抹。
漆煦捏了捏手,伸出手去,摁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冰冷的肌肤和火热的掌心一触碰,像是无端生出了化学反应,凌江沅的身体微微一僵,将头埋入了枕头里,他听到漆煦问他:“很痒吗?”
“很痒。”
凌江沅很轻声的说到。
那种痒,不止是身体上的痒,更是心头的痒。
痒到他有种逃无可逃,被逼到尽头的感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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