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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曜那带有薄茧的指腹触及她滚烫的雪肤时,照月身上几近颤栗。
她笑着翻身而上,眸光渴望而炽热,指尖落在薄曜胸肌上深深用力钻了钻,留下鲜红色的抓痕。
江岸明月,温柔的光影落入纷杂缭乱的主卧,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缠绵的气息。
江照月窝在他怀里沉沉睡了去,薄曜手臂揽着她的肩头,一同闭着双眸却并未睡着。
心底对后面两次颇为满意,唇角微微上勾。
忽的,黑眸睁开。
看着怀中闭眸的女人,她的睫毛长而密,嘴唇微肿。
怜弱娇憨的睡在他怀中,小小的,白嫩嫩的。
薄曜眸色颤动,就这样一瞬间有了要保护这个女人的冲动。
她太软太柔了,肯定风吹不得,雨打不得。
客厅里,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响了许久了。
江照月身子动了动,眼珠转了几圈开始慢慢醒来。
她几秒之后,立马意识到不对,连忙去开灯。
本来还有些醉意的,但在看见薄曜与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赤裸相对的那一刻,酒醒了一大半。
“啊!
!
!”
她有些失控的叫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长卷发也变得乱蓬蓬的。
江照月惊慌失措,眼神里也带有一丝迷惑。
薄曜深邃的桃花眼睨着她:“叫什么,我这个受害者都还没说什么。”
他晃动了一下左手腕,江照月顺着看了过去,发现薄曜的手腕被一根皮带捆在床头的猫头鹰木雕上。
薄曜上半身全是爪痕,鲜红刺目,足见方才的激烈。
江照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里面,心死,又赶紧用被子挡在自己胸前,嘴唇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家里!”
男人的神情带着一副欲望被满足后餍足感,眉宇很松弛,嗓音低沉缓慢:
“我手被你用皮带拴着,身上伤痕累累,你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报警吧,我受到了伤害。”
江照月双手按住自己的头,努力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眉心紧锁起来:“怎么会这样?”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起一些羞臊的片段来,浴室,卧室,浴室,再卧室……
薄曜从被子里伸出手臂将她拉至自己胸前,眼神里透着一股威逼来:
“江照月,我还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结婚。
你自己说,怎么办?”
客厅里手机还在继续响着。
江照月披了一件不符合季节的长风衣,人摇摇晃晃的走出去接电话,
薄曜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点是谁要来了。
一分钟后,江照月小跑着走过来:“薄曜,你快起来离开,有人要来了。”
薄曜躺在床上,身子没动一下:“我被你吃干抹净了,失了清白,现在穿上裙子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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