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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
像根骨刺。
疼。
像要破茧。
许文元半睡半醒之间习惯性提肛,配合深、慢、匀、长的腹式呼吸。
吸气时,微微收缩;呼气时,缓缓放松。
只是越来越胀,越来越疼。
咣~~~
门撞墙的声音传来,许文元被惊醒。
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又咄咄逼人的声响。
“许文元。”
一个女人站在值班室里,逆着窗口的光,像个突兀的剪影。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面料挺括,在医院值班室里显得格外扎眼。
脖子上系着一条颜色鲜艳的丝巾,脚上是双尖头的细高跟皮鞋,至于长相,惨不忍睹。
女人居高临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嫌弃。
啊?
这幅画面许文元记得。
它是许文元心口一道旧疤,结了痂,蒙了尘,却在这一刻被嗤啦一声,连皮带肉重新撕开。
都多久了,还是忘不掉么?
许文元愣了一下,不应该啊。
眼前这位,应该是李怀明李主任的女儿李萌,在美国留学,还把她堂妹,自己的女友给拐去了那面。
李萌顿了顿,像是要给许文元消化的时间,嘴角撇了一下,言语讥诮。
“嫣儿心软,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只好我来做这个恶人。”
她向前走了两步,香水味浓烈刺鼻,与值班室里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
典型的西方人为了掩饰129mv杂合子基因型散发出来体味而用的猛料。
许文元直皱眉,这梦也太真实了,这股子呛鼻子的味道是真难闻。
闻香识女人是闻体香,而不是香水。
李萌只知道洋人用香水,却不知道为什么用,所以故意洒了这么多。
“她马上要出国了,作为男朋友,你就给嫣儿拿2500美元?”
她的视线扫过绿漆剥落的铁床和磨得发亮的桌角,脸上不屑的神情更盛。
许文元缓缓坐起来,挪动了一下牛仔裤。
这个梦的确太真实了,细节拉满。
李萌见许文元一脸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秽物。
“嫣儿去的学校在巴尔的摩,我已经帮她联系好了,寄宿在一位赫赫有名的律师家里。”
她刻意停顿,好让律师这两个字的分量沉甸甸地砸下来。
“虽然食宿不花钱,难道空着手去吗?基本的礼物、体面的衣服,哪一样不要钱?最基本的礼貌你懂不懂?2500美元?你闹着玩呢?”
她重复这个数字,讥诮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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