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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滢是市法院民事法庭的主审官,今年才刚满三十二,不仅是单位重点培养的物件,还是全市最年轻的主审官,她出生干部家庭,人又长得漂亮,丈夫又是司法局的科长,前途光明,陈玉滢可谓样样顺心,可最近她却被一件事搞的心情很不好。
一个叫赵洪的香港商人在市郊投资建了一个塑胶厂,本来是件推动市里经济建设的好事,可没多久周边的农民上告说工厂非法排放有毒废水,不仅导致鱼塘里的鱼虾大量死亡,甚至还有很多村民中毒,专家鉴定,河水中毒素含量严重超标,如果证实是该塑胶厂所排放,那这个厂肯定是要被依法查封。
可坏就坏在这个赵洪老奸巨猾,怎幺也不承认,几次突击检查,却总是毫无收获。
明摆着的事,可也要讲究证据。
陈玉滢心里清楚,这个赵洪的能量不小,肯定有人通风报信,案子就这幺一天天悬着,那里的村民已是群情激愤,陈玉滢一时倒也没了主张。
这天早上很早就起床,陈玉滢梳洗打扮好,换上了法院的制服,“唉……这制服可是越来越沈了。”
陈玉滢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怎幺了?我的大法官。”
丈夫刘斌从后面抱住她,吻着她雪白的脖子。
“别闹,”
陈玉滢害羞地挣扎出来,“被你折腾了一晚还没够。
人家马上还要去上班呢。”
“呵,我们的大法官也会害羞。”
刘斌调笑着。
“说正经事。”
陈玉滢把案子的情况说了一遍,刘斌想了一会,“明察不行,只有暗访了。”
“你是说我自己去?”
陈玉滢皱起了细长的眉毛。
“对,现在肯定有“内线”
,但不能确定是谁,所以要去就不能声张。
先掌握证据,就好办了。”
刘斌冷静地回答。
“对啊!”
陈玉滢微笑了,“我早就该想到的。”
“还逞强呢,”
刘斌也笑了,“哼,”
陈玉滢笑着捶了丈夫一下,“知道你聪明,案子破了好好谢你。”
“怎幺谢呢?”
刘斌坏笑。
“讨厌。”
陈玉滢红着脸跑到门口穿鞋子,白色的高根细带凉鞋和肉色的长筒袜配上灰色的法官制服庄严又不失俏丽。
“笃笃笃”
脚步声急匆匆地下了楼。
“又不吃早饭。”
刘斌无奈地摇摇头。
陈玉滢刚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才分配进来的书记员王心雅,她是刚从政法大学里毕业的大学生,今年才二十二岁。
“陈姐早。”
王心雅甜甜地打招呼。
王心雅很漂亮,纤瘦高挑的身材,齐耳的短发半边垂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腮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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