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蛮可不是普通人,一个打十个也不成问题,不,不止十个。
魏乘风想到那个女人动起手来的样子就暗自撇了撇嘴,那哪里是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怪物!
他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沈南竹,这是怪物中的怪物!
要不然怎么能把阿蛮那种怪物收服了呢!
他现在想起自己当初因为那个荷包被沈南竹揍了一顿的事还觉得浑身骨头疼。
再仔细一想,自己从小到大一共就挨过两次打,一次是沈南竹,一次是他媳妇儿!
这还真是夫妻俩啊!
沈南竹在旁沉吟半晌,若有所思的道:“就是因为留下的是她,所以我才不放心。”
因为是她所以不放心?
这是什么意思?
阿蛮不向来都是他沈南竹最得力的部下吗?
“暗处应该至少有四个鹰卫吧?二少调出两人就够了,不用出现在我夫人面前,只要守在周围便可以,必要的话,可能还要麻烦二少亲自出面走一趟。”
京城不比其他地方,这里遍地都是显赫权贵,魏乘风又偏偏是个爱惹事的。
荣国公府怕他在京城惹了什么与他身份地位旗鼓相当的人,到时候打不过人家,平白被人欺负,所以时时刻刻都派鹰卫暗中守护在他身边,以便他招惹了什么权贵时能第一时间跳出来充当打手,不至于太吃亏。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在他做出了什么实在太出格的事时能直接把他揍回家。
某种程度上来说,后者的作用更大一些。
魏乘风挑了挑眉:“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
沈南竹摇了摇头:“不见得会帮我,但一定会帮她。”
“你……”
魏乘风一噎,神情有些赧然。
他之前不知道那臭丫头是沈南竹的妻,从来没有将自己对当时的小妇人感兴趣的事隐瞒过沈南竹,他自然也就很清楚他隐隐约约表现出的那些心思,甚至说不定比他自己知道的都更早。
“你倒不怕我跟她……”
他赌气般的说了半句,终究是觉得这话不大合适,没有再说下去了。
沈南竹却是知道他想说什么,面对外人时一向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分笑容。
“不怕。”
魏乘风皱眉:“你倒真放心!”
“那是自然。
我夫人虽然笨了些,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有我这么好的夫君,自然不会再看旁人一眼。”
他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若说以前他对这方面还有些担心,尤其是在得知了陈二的事之后。
但自从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苏梦宝,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而上次他要求她不要跟桑子走得太近时她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就不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了。
他想得很明白。
这世上只有他知道她是谁,这是他们之间共有的秘密,两人之间的纽带。
谁也斩不断,谁也插不进来。
那丫头胆小得很,绝不会主动将这个秘密再告诉别人,所以。
他是她心中最独特的存在,唯一一个可以让她放下所有的戒备。
全心全意接受的人。
既然如此,他还担心什么?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