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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叫啊,是你自己睡得太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没看把赵妈妈急的眼睛都哭红了吗?要不是找了大夫来给你看了,大夫说你确实没事只是在睡觉,我们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飞升成仙了!”
红笺闻言怔住了:“叫不醒?”
“对啊,大夫说你这一路上太劳累了,心里又总胡思乱想思虑过重,缺乏休息,所以才会一睡不起,等睡够了自然也就起来了,这不是现在就醒了吗?”
红笺听蒙了,怔怔的看向赵妈妈:“真的啊?”
赵妈妈看了看梦宝,又看了看她,哽咽着点了点头:“嗯,你真是……把娘吓坏了……”
红笺看赵妈妈眼中又泛起了泪光,赶忙安抚:“娘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已经醒了吗,以后我再不睡这么久让你和小姐担心了!”
她这段时间脑子里的确是绷得厉害,生怕那个什么荣国公府的二公子再因为自己而为难小姐,所以不免有些寝食难安。
但没想到竟然严重到让她一睡不醒,害得娘和小姐急成这个样子。
梦宝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好了,睡够了就赶紧起来吧,该走了。”
红笺应了一声,赶忙起来收拾东西。
梦宝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缓缓松了口气。
还好红笺性子单纯,向来是她和赵妈妈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不然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几人出了客栈就向渡口走去,一路都在注意着荣国公府的人有没有再跟在他们身后。
好在这次出行十分顺利,直到到了渡口,也没有见到他们那队人马像以前一般浩浩荡荡的跟来。
出了今天这样的事,那少年即便脸皮再厚,也总不好再像之前一般嘻嘻哈哈的凑过来了吧?
梦宝再度松了口气。
按照之前的计划与几人弃乘了现在这架马车,向渡口走去。
几人在渡口兜兜转转许久,却没有像之前与魏乘风说的那般换走水路,而是趁着渡口人多拥挤时又分成两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梦宝与红笺和赵妈妈找了一家简陋的却又能看清周围情形的茶肆坐了下来,两刻钟后起身离开,来到了一处马市前。
桑子早已置办好另一架马车在这里等着他们,待几人上车后就驾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蓬安镇。
向溧水县驶去。
…………………………
魏乘风听了下人的禀报。
唇边牵起一抹苦笑。
果然是骗他的,什么换行水路,明明又走了陆路!
她自始至终都对他持着戒备之心。
连最终去哪儿都不愿告诉她,好不容易说了个换行水路,也还是骗他的。
“二少爷,人家这回跟咱们真不顺路了。
不追了吧?”
下人问道。
魏乘风沉默不语,半晌后点了点头:“你们别追了。”
下人松了口气。
旋即又觉得不对,什么叫“你们”
别追了?那这意思是……他追?
“听说往溧水县那边儿去的路上最近在闹马贼,他们人少又大多是女子,爷跟过去看看。
别回头出了什么事。”
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去。
下人啊了一声,立马垮下了脸:“爷,您说的最近至少是半年以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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