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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把家底掏空,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些,各凑了五万,给姓高的送了过去。
对方在收钱的时候,承诺
3
个月内,必然能给人安排进去。
出于信任,期间也没怎么打电话问,一直到上个月月末,眼瞅着三个月期限临近。
眼镜儿父亲打电话过去询问进度,却被告知今年上半年的名额满了,得到冬天的时候再合计。
一听这话,顿时就给人整的心里犯突突。
要是说名额满了,为啥不早点告知,偏偏等打电话过去才说。
两家人一合计,当即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于是乎便过去找姓高的,要求退钱。
一开始姓高的还搁那儿打马虎眼儿,说再等等,工作指定能找明白之类的。
后来眼镜儿父亲逼得急,要求立马退钱,对方当即就变了脸,也不装了,说钱已经找关系的时候打点上边领导了,都花出去了,退指定是退不了。
要么就回家继续等消息,要么就拉鸡巴倒。
眼镜儿父亲也是个暴脾气,跟人吵吵着推搡了起来。
结果对方喊了人上来,打成了一锅粥。
推搡间,有一人脑袋被磕在了桌角上,磕了个口子。
姓高的便报了警,等警察过来,明显偏向于姓高的,给眼镜儿的父母和诗人的父母都抓了进去。
结果就是眼镜儿的父亲作为带头人,被拘留了七天,又赔了受伤者一千块钱医药费,这事儿才算拉倒。
等眼镜儿父亲放出来后,和诗人的父亲又去找了姓高的一趟,但这回姓高的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放出话来说,钱一毛没有,工作也不用想了。
这一下给眼镜儿父亲气的够呛,等回了家,就倒在了地上,被送进了医院。
原本眼镜儿和诗人俩人还在县城一个工地上干活儿,听到父亲被气住院的消息后,昨天连夜就赶了回来。
得知前因后果后,俩人上午直接就找上了姓高的。
还是要钱,但姓高的自然是不能给。
俩人报警,警察来了,也没有什么结果,称只是经济纠纷,且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不好处理。
等警察走了以后,姓高的愈发嚣张,还让他俩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眼镜儿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再加上他父亲都被气的住了医院,当即火起就动起手来。
那作为好兄弟的诗人也不含糊,俩人联手给姓高的喊上来的六个人都干趴下不说,最后推搡间,还一脚给姓高的踹出了窗户外边。
那可是三楼,姓高的摔下去以后,当即就没了动静儿,也不知道死没死,总之趴那一动不动,腿明显变了形,脸上也都是血。
俩人当即慌了神,赶紧就跑了,也没敢联系家里。
就这么躲了一白天,眼瞅着马上天黑了,就商量着找个人脉关系硬实的帮忙问问。
思来想去,好像唯一能说上话的硬实人儿,也就剩王岩的老板了。
于是乎,俩人便跑来找王岩,想着让王岩的老板帮忙找官口儿的人打听打听,看姓高的到底咋样,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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