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 回话（第5页）

他早摸得到。

叶行舟说，他按住系统手的那一刻，就已经站在管子边上了。

绳子早递过去了，我回不回，他都攥着一头。

那你这是，把自己的名字，往他手里送。

不送名字。

叶行舟说，送一句话。

他攥着线，可线上就三个字。

三个字，量不出一个人。

挂上去之后，那根探针的线上，静了很久。

比叶行舟想的久。

一息，两息，十息。

陆程在识海里，一直盯着那条线。

线是静的，细得像一根头发丝。

他在想。

陆程说。

想什么。

想你怎么答得这么快。

叶行舟没说话。

然后，面板上，浮出两行字。

还是那种带力道的字，起笔收笔，都像人一笔一笔打出来的。

「你在。

」

不是问句。

是句号。

陆程在那条线上顿了一下。

他确认了。

他说。

确认什么。

确认对面是人。

陆程说，程序答不了我画的这三个字。

程序只会说未授权节点，或者异常信号。

你答了我画的，他就知道了——这个网后头，站着一个人。

叶行舟看着那三个字。

我本来就是要他知道。

对方静了又一息。

面板上，又落下来一行。

「十年了。

」

叶行舟看着那三个字。

不是你们有几个人，不是这网多大，不是你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