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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权睁开眼睛。
“幽州州牧眼线众多,我们若强行反抗,他定会加强防备,甚至将我们幽州城都没进,就被当成反贼杀死。”
“幽州城毕竟是一州主城,我们三人就能打破城门,那才是笑话。”
吕绮玲和白起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吕绮玲轻声说道。
“殿下所言极是,是我鲁莽了。”
朱权微微一笑,语气坚定。
“幽州州牧很狡猾,他估计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又不敢直接杀我,所以才将我等抓入地牢。
此次将计就计,也算进了幽州城了。”
“可是我们在大牢里,又能做什么呢?”
吕绮玲依旧不解。
“放心,幽州牧不会就此放过我的,不出今晚,大牢必有事发生。”
白起微微点头:“殿下高明,只是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幽州州牧府。
那座巍峨庄严的正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幽州牧紧锁的眉头和一脸愁容。
夜色已深,但府内却无丝毫安宁之气,仿佛连空气都凝固着沉甸甸的忧虑。
“朱权,这个棘手的家伙,明显的局都看不出,还真敢到幽州城来。”
幽州牧的声音低沉而沉重,如同乌云压顶,让人心生压抑。
“若是他被匈奴或是刺客杀死,那我还有话说。”
“可现在,他在幽州城啊,出了问题,若没有合适的理由,怎么向皇宫解释。”
一旁,幕僚身着华服,面容沉稳。
他双手恭恭敬敬地拱起,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大人,朱权此人身份特殊,轻易动他,无异于玩火自焚,恐会引火烧身,祸及幽州。
但眼下正是和皇后表立场的好时机啊。”
幽州牧闻言,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在了地板上,也踏在了他焦虑的心上。
“我何尝不知道,可是一个正统皇子,死得不明不白,那位也不会放过我。”
幕僚见状,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屋内一时静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
片刻之后,幕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有了计较。
“大人,依我之见,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来一招‘借刀杀人’。”
幽州牧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详细说说,怎么个借刀杀人?”
“我们可暗中设计,让地牢不慎失火,火势蔓延,无人能预料,也无人能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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