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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什么,”
林天龙缩回脖子,“大姨子,你这保密级别够高的,跟你老妹请我帮忙的态度可不太一样。”
苏幕霜把手机收进风衣内袋,偏了偏头看他,“你觉得你帮过苏幕雪什么?”
“那可多了,”
林天龙扳着指头数,“救她爷爷,保她公司,替她挡刀挡枪挡混混,帮她怼丈母娘,帮她打小人——哦对了,还帮她暖床。”
苏幕霜没接茬。
林天龙讨了个没趣,但也没在意,顺手从小桌板上拿起那颗没吃完的茶叶蛋,三两下剥掉壳,一口塞嘴里。
嚼了两下,他含含糊糊地又开口了:“行,你不告诉我去干嘛,那总得告诉我去哪儿吧?飞机上都坐四个多小时了,总不能飞到北极去抓企鹅?”
“企鹅在南极。”
“那更不能了。”
苏幕霜终于有了点反应,嘴角抽了一下。
“东南亚。”
林天龙一愣,嘴里的茶叶蛋差点没咽下去,“东南亚?哪个国家?”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天龙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说出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把腿翘到前面座椅的扶手上,前排那个西装男又回头瞪了他一眼。
林天龙冲他笑了笑,“大哥,腿长,没办法。”
西装男憋着一口气转回去了。
林天龙闭上眼,脑子里把已知的信息过了一遍。
药九针之前在电话里提过,有人在东南亚的一个私人拍卖会上见过一尊古雕像,底座上刻了一种很古老的符文,跟林家祖宅地窖门上的刻纹一模一样。
苏幕霜手机里那张照片上的青铜雕像,也是同一个东西。
这就有意思了。
林家地窖的那扇门,他七岁之前见过。
那些符文排列的方式很特殊,不是汉字,也不是梵文,倒更接近某种上古的阵法铭刻。
师傅白阳真人在世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喝多了酒,迷迷糊糊说过一句话——“你林家那扇门,锁的不是地窖,是一条龙脉的眼。”
当时林天龙没在意,以为老头又在说醉话。
现在想想,老头说的每一句醉话,后来都他妈应验了。
四块玉佩、羊皮卷地图、玄天录下半卷、林家的龙脉气运——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就是一盘黑莲经营了至少十年的大棋。
而苏幕霜突然要去东南亚拿一尊古雕像,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古怪。
她是从哪儿知道这尊雕像的位置的?
她跟黑莲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体内那股寒毒和第二人格,又是怎么回事?
林天龙想着想着,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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