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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谁也没有再对谁多说一句话,就连最后的分别也是一声招呼都没打,甚至如果不是办离婚证需要拍照,她就不会摘下口罩,那我连最后看她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她是恨我的,我知道,因为我也恨我自己。
我不怪她吧,只有一点怪吧。
嗯,百分之九十九都怪我,唯一我怨恨她的可能就是她坚持的非要离婚吧。
虽然我也知道,离婚对她是解脱也是成全,但我依旧绕不过那个弯。
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还有糟糕的生活需要我独自面对,我不能一蹶不振,我要想办法挣钱。
于是我发动汽车,猛踩油门回到了家中。
我在漯河市的会展中心是有一套房的,按揭买的,但一直没装修,因为我这人有个毛病,算是宁缺毋滥吧,要么不装,要么就装的好一些,没有凑合这么一说。
而我明显是没有准备好足够的装修钱,所以交房几年了,还依旧是个毛坯房。
所以我回的是我爸妈的家,距离漯河市会展中心不算远,以我开车的速度从会展中心到爸妈家绝对用不了十分钟。
但对于一个四五线小城市来说,十分钟的车程意味着很多的东西。
意味着我从市区到了农村,意味着从可以供暖的小区到了无法供暖的村庄,也意味着自己到底是城里人还是村里人。
很显然,我还是个农村人,尽管家里的自建房算是两层小楼,但这两层小楼毕竟没有建在上海的外滩上。
而此时的慕舒正在驾车驶向她本来的城市,山东的省会济南。
离开了四五线城市,她就能回归到二线城市,我想她会比我过得好的,我也希望她能过的好。
我还没给爸妈说我们离婚的事呢,我们是先斩后奏。
因为我们都一致认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所以我只能把离婚证那些东西揣在衣服里,然后往楼上走去。
我还没做好给父母说的准备,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过年慕舒也没在我家过,她是在济南和她家人一起过的年,而她已经给她的家人和亲戚朋友都说过我们离婚的事了。
她的父母这一个多月也没和我联系过,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
因为我们两个商量好了的,各自搞定自己的父母,很明显,她做到了。
但我能不能做到?我也不知道,所以先不说吧。
我把离婚证那些东西藏起来后,看着整个空旷了的二楼心中五味杂陈,因为慕舒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我按她的意思偷偷地陆续寄去了济南。
现在整个二楼与她有关的,可能就只有墙上依旧挂着的那些我和她结婚时拍的照片了。
我看着墙上的婚纱照,看着笑的那么甜那么美的慕舒,我忍不住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然后再看向了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我看着二楼大客厅里的一切,我有种毁灭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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