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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气不过,便当着阎埠贵的面和何雨柱理论了起来。
“你怎么能骂人呢?你爹难道没教你怎么说话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许大茂就发现何雨柱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大茂,现在柱子已经顶门立户了,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大人,你刚才说的那才叫难听呢!
要我说还是柱子好脾气,不然你现在早该趴下了。”
阎埠贵这话倒是事实,只不过他并不知道何雨柱学习了武学,不然轻易还不敢这么说。
“那他凭什么叫我鞋拔子脸啊?我许大茂好说歹说也是方圆十里的俊后生吧?他傻柱什么水平…他凭什么……”
许大茂还没褪去稚气,说话时也显得有些幼稚。
“你刚不是还管我叫傻柱吗?一大爷都改口了,就你特殊?我就叫你鞋拔子脸,怎么啦?这样谁也不差谁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那……那我不叫你傻柱了,你也别叫我鞋拔子脸,我这脸好着呢!
对了,你怎么跑出来了?难不成出徒了?”
“哎呀!
我给忘了,人家学艺的得好几年呢,你现在还是个学徒。”
许大茂得瑟的那个样子让阎埠贵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不过还是何雨柱沉得住气。
“我是学徒,你不也不上学了?怎么着,准备当街溜子混流氓?不怕让人给你打出屎来?”
何雨柱把何雨水放了下来,挺起腰板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家里条件好一点,许富贵是电影放映员,从小许大茂就比何雨柱高小半头。
方才何雨柱一直抱着何雨水站在旁边,如今挺直了腰板站起身来,何雨柱甚至比许大茂高出一个头。
这样一来,许大茂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你说什么呢你!
我可不像你初中都没有念完!
我现在就在好好上学啊,到时候跟我爹学放映,比你一个厨子可强不少呢!”
许大茂洋洋自得的说道。
现在的许大茂还在念初中,而何雨柱则是把初中念了一半就去学艺了。
事实正是如此。
在许大茂念完初中之后也去学放映了,所以根本上来算二人差不了多少。
前世的何雨柱气性大,跟许大茂扯了这么半天嘴皮子指定早生气了。
但如今何雨柱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对于许大茂所说的,他也只是表现的不屑一顾。
“对了,你今天回来就是特意来参加东旭的婚礼?”
何雨柱问道。
“那当然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
虽然平时我不在院里,但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许大茂?”
“对了,你准备随多少钱的礼?”
许大茂最后一句话说的特别大声,因为他发现了何雨柱身上穿着的,是洗的发白的厨师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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