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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英玄看简析言跟看自己的孩子没区别，身为联盟君主的她对伴侣的考量和他们不同，甚至伴侣在她眼里也是可替代的。

即使她不会插手他和简析言的感情，也不能保证她不会给简析言留下更好的选择。

和姚寻知别过，回家的路上顾怀序直接开了自动驾驶模式，盯着越来越沉的天色神游天外。

他确实愿意无名无分待在简析言身边，为她孕育一个又一个孩子。

但他不能忍受有任何人会在他生前的某一天出现，替代他在简析言身边的位置。

高级研究员的身份是简析言年龄的上限，而不是简析言的上限，她会在未来遇见更好的人，比他更好的人。

站到花洒下将全身打湿，顺着水流一起卷入排水口漩涡的粘液，提醒着顾怀序刚刚发生了什么，提醒着顾怀序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永恒。

他绝不会将这一切拱手让人，哪怕做一个贪婪的小人。

——

简析言带着简翊生回到家的时候，顾怀序穿着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坐在客厅远程处理一些公务。

“回来了？”

顾怀序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玄关迎接母女俩，和简析言短暂相拥过后，自然地接过简析言手里的婴儿车，“外卖我放厨房热着了，我先去把息息放到婴儿房。”

简析言边“嗯”

边走在他们后面，一起进了婴儿房。

“息息的托幼师今天放学的时候跟我说，托幼所这周的常规检测，息息测出来神经很活跃，说她是个聪明小孩，说不定会比同龄人早学会说话。”

顾怀序轻手轻脚地把简翊生放到婴儿床里，转身对简析言说：“那是不是应该开始提前进行引导？”

“怎么引导？”

“有意识地在息息面前重复某些词语。”

顾怀序俯身，一点点凑近简析言，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简析言耳边，“比如……妈妈？”

简析言侧眸看着顾怀序，手指摁上今天下午衬衫夹所在的位置：“三个小时前说受不了的也是你，三个小时后撩拨我的也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要了？”

顾怀序从鼻腔发出一声轻笑，稍微偏了下头：“那亲一下可以吗？”

这么简单的要求，简析言很是大方地满足了。

晚上睡前，顾怀序带着简析言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低声问：“言言觉得能成功吗？”

简析言的拇指安抚般摩挲了两下：“今天你走后，我检测了一下受孕器中的残留，几乎没有活性，成功率很低。”

黑暗中的顾怀序久久没有说话。

简析言以为他是在难过，手掌从小腹移至后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柔声安慰：“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顾怀序低头将自己整个缩入简析言怀中，干燥的嘴唇轻蹭在简析言的锁骨，声音几不可闻：“好。”

第二日一早，简析言看着忽然间对工作充满热情的顾怀序十分不解，她还以为怀不上孩子这人会颓废一阵，或者想尽办法到她实验室水贡献时长，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番景象。

飞行器停靠在研究所门口，简析言离开前把顾怀序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再次确认：“你真的没事？”

顾怀序莞尔：“不用担心我言言，真的没事。”

简析言放下心：“那就好，晚上见。”

“晚上见。”

顾怀序卡着点到军部打卡，走到办公室发现林致停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

“早上好，长官。”

“嗯，进来吧。”

林致停将手中的档案放到顾怀序的办公桌上：“长官您让我找的关于第十八星球的资料都在这了。”

“嗯，董上将来了吗？我昨晚提交的申请他还没有通过，我打算亲自去找她。”

顾怀序拆开档案袋，浏览起来。

“董上将已经到办公室了。”

林致停顿了顿，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