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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序谢过于上将这段时间的照顾后便想回住处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于上将的副官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神色慌张。

“不好了于上将，我们基地有人信息素暴乱了！”

于上将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目前是三个人，同一个宿舍的，我们已经将人隔离，并且迅速疏散了同一栋宿舍楼的士兵。”

来不及多说，于上将匆忙带着副官离开。

战争结束后会有士兵陷入信息素暴乱到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控制到位不一定代表会大范围扩散。

可不知为何，顾怀序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短短一个小时后，收拾行李的顾怀序便听到消息，信息素暴乱的人数已经这么短的时间里扩散至了三分之一。

关门声响起，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堆在床上，顾怀序已经没有了身影。

找到于上将的过程比想象中的简单，因为她正在和主星援军的指挥官在星舰前说话。

“……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士兵，他们刚从九死一生的战场上下来！

他们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你现在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怎么可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于上将，这么严重的信息素暴乱，神来了都救不了。

为了防止进一步扩散，将他们送去外太空自生自灭已经是最优的选择了。”

“他们是联盟的战士！

不是罪犯！”

“这也是议会的意思，于上将，不管你怎么说，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你也是Alpha，应该明白，信息素暴乱就是必死的结局。”

“到底信息素暴乱是必死的结局，还是被用完就丢是为联盟效命的结局？”

“于上将！

还请你慎言！

难道你是在质疑议会的权威吗？”

“我……”

“于上将。”

顾怀序上前抓住于上将的一只胳膊，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援军的指挥官看了顾怀序一眼：“原来是顾少将，那信息素暴乱这回事你应该比我懂，好好劝一劝于上将吧。”

说完便走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

于上将闭上了双眼，一贯挺直的腰背微曲，垂着双肩低头。

顾怀序抿着唇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后，主星的援军整队登舰完毕，即将出发回主星。

“不一起走吗顾少将？”

援军指挥官站在星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手空空的顾怀序，“你知道你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吧？”

顾怀序神色淡然：“祝您一路顺风。”

援军指挥官嗤笑一声，挥挥手，守门的士兵关上了星舰的门。

轰鸣声响起，地面开始抖动，顾怀序稳步走到于上将身边，看着眼前被关在数百个流放舱中信息素暴乱的Alpha士兵。

顾怀序看到了那天因为自己哥哥死了，在背后质疑他的名为“老钱”

的Alpha士兵，原来他没有在第二轮交战中牺牲。

他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