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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把你叫过来也来不及了，我带了点工具，在家给你做个简易的检查。”

吃完晚饭，简析言就让顾怀序五分钟以后到她卧室里来。

顾怀序低声应好，快速收拾好餐桌和厨房，又去婴儿房确认了一下简翊生的情况，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敲响了简析言的卧室房门。

“进。”

打开门，顾怀序看到简析言在给自己戴橡胶手套，床上的被子叠在一边，留出半张床的空位，下半部分铺着一张蓝色的无菌垫。

简析言隔空比划了一下顾怀序的腰部：“从这往下，都脱掉，躺好。”

顾怀序的呼吸有些不稳，好在简析言说完就没有再往他这边看一眼，专心致志摆弄着自己带回来的工具。

待顾怀序躺下后，简析言贴心地告知其检查前须知：“因为没有大型机器成像，所以我只能用嵌入式窥镜肉眼查看。”

“因为这一次的检查是为了验证和信息素暴乱的关系，所以在检查过程中你要听我的指令释放和收回信息素。”

简析言在顾怀序的手腕、脚腕和腰侧以及颈侧都贴上了类似电极片的东西：“我带了小型的激素追踪仪，可以具象化你激素的动态变化。”

“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疑问的话，我们的检查就要开始了。”

简析言一板一眼的介绍无法安抚顾怀序的内心的不安，他更希望简析言可以握住他的手。

然而顾怀序只是说：“开始吧。”

简析言拿起窥镜，曲肘碰了碰顾怀序的膝盖：“分开。”

“抱住。”

接下来的一整套流程，顾怀序都不甚清醒。

因为无法借用机器成像，这次的内窥镜比上次在实验室用的会更长，前端的镜头直径也大了大概半厘米。

肉眼看肯定比不上直接看成像容易，所以简析言需要时不时动一动手腕，调整镜头的位置，免不了一些碰撞和摩擦。

冰冷的镜头早已被顾怀序的体温捂热，可坚硬的外表顶触到未曾孕育过生命的腔体时，仍旧会带来钝痛的刺激。

生理性的眼泪被顾怀序硬生生逼了回去，可置于膝弯的双手的颤抖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一道冷静的指令传入顾怀序逐渐模糊的大脑：“释放信息素。”

神经中枢还未来得及仔细处理这道指令的意味，身体早已先一步做出了回答。

这些天因为即将到来的情热期时不时肿胀的腺体大方地分泌着腺体|液，催生着致死量的信息素。

甚至不需要有意为之，失去管控的精神力自发地裹着浓郁茉莉花香在简析言指尖、鬓角、颈窝等处厮磨、勾绕。

过低的精神力明明会在短短几秒后就会消散，但一团一团的茉莉花香仍旧前赴后继地朝简析言涌过来，只为贪恋那转瞬即逝的触碰。

简析言没有理会恨不得将她全身包裹的茉莉花香和毫无攻击力的精神力，偏头认真观测着激素追踪仪显示的顾怀序的激素变化，差不多了才再次开口：“收。”

茉莉花香依依不舍的褪去。

忍受远比坦荡更难捱，顾怀序的手不可控制地脱力，脚尖擦着床单将将落地。

简析言终于分给自己的实验品一点注意力，不满地轻呵：“抬高，别掉下来。”

说着，手下稍稍用力，内窥镜往前推了几分，以作警示。

几乎是同时，顾怀序犹如溺死般大口呼吸。

又过了会，简析言轻轻“啧”

了一声。

“稍等，镜头被水蹭花了，有些看不清，我得擦一下。”

战场上遗留的高度敏锐，令顾怀序迟钝的大脑也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一句“慢一点”

还未出口，内窥镜已然被迅速抽了出去。

顾怀序瞳孔紧缩，指甲深深嵌入了腿弯中。

简析言没发现顾怀序的不对劲，秉着速战速决的效率原则，仅用一两秒就把镜头擦干净，紧接着重新推入。

顾怀序觉得自己的呼吸被彻底剥夺。

偏偏这个时候，简析言一时兴起要跟他交流：“好像确实有些关系，有信息素的时候，你的部分激素会有意去刺激你的腔体，你的腔体也会膨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