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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3章 服从手术室切掉叛逆就不会痛（第9页）

“不用在大家睡着以后，把每一个死角再想一遍。”

“不用害怕下一次我又算漏了什么。”

她眼泪掉下来。

“我真累。”

这一句，像针扎进礼铁祝心口。

商燕燕很少说累。

她总是站在后面。

看战局。

看漏洞。

看每个人的状态。

她像团队的脑子。

可没人问过脑子会不会疼。

电脑死机了还有重启键。

人脑死机，只能躲在被窝里睁着眼。

天亮了，还得继续说：“我有方案。”

沈聊走上前，净化之衣微微发光。

她隔着玻璃，声音很轻。

“燕燕。”

“复盘不是为了证明你冷血。”

“也不是为了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结果。”

“是为了下次少死一个人。”

这句话，是商燕燕曾经说过的。

现在被沈聊还给了她。

像把一盏快灭的灯，重新护住。

商燕燕眼睫一颤。

医生幻影冷声道：“质疑会造成延误。”

商燕燕抬眼。

“无质疑会造成全体陪葬。”

医生幻影：“服从能减少分歧。”

商燕燕：“分歧不是病。”

她声音慢慢稳了。

“怀疑也不是病。”

“没有质疑的队伍，看起来整齐。”

“其实像一排排摆好的骨灰盒。”

礼铁祝鼻子一酸，差点笑出泪。

这比喻够狠。

不愧是商燕燕。

嘴上不带脏字，扎得比黄三台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