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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薄家老宅矗立在城市的一隅,如同夜幕里铺展的星河,高墙阔院,奢华肃穆,豪门沉淀出的恢宏气势扑面而来。
宋今也将车稳稳停在院子里。
陈管家见到他们深夜前来很是意外,“少爷,少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爷爷睡了吗?我们来看看他。”
薄斯年沉稳地开口,礼貌而从容。
“老爷正准备睡下,知道你们来,他老人家一定很高兴。”
陈管家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楼。
“爷爷最近怎么样了?他的记忆有没有……”
宋今也放低了声音问道。
她这么问一来确实是关心老爷子的恢复情况;二来也是想根据实际情况及时作出调整,免得穿帮;三来若是老爷子恢复记忆,重新认可了宋昭昀,那她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陈管家轻轻垂首,摇了摇头,眉宇间压着几分忧心。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薄斯年,一边往前走,一边压低嗓音委婉劝诫,“少爷,近来外头声音很多,尤其还影响到了公司股价,还望您行事低调些。
免得老爷子又要动怒起疑。”
他是在薄家呆了几十年的老人了,对薄家人的脾性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因而说话做事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薄斯年听劝地颔首,“我知道了,陈叔。”
“你们怎么来了?”
正如陈管家所说,薄政兴已经坐在床上准备躺下了。
原本困顿的双眸,见到他们小两口,一下子又变得精神矍铄。
宋今也走到床边,语气柔和温顺,“爷爷,我们来看看您。”
薄政兴欣慰地点点头,“还是小也最贴心。”
他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椅,示意他们都坐下,“我挺好的。
今天老林、老季都来看我,我跟他们杀了好几盘,都是我胜出。”
他靠在床头,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炫耀,眉眼皆透着喜色。
宋今也顺着他的话捧场,“爷爷您果然宝刀未老。”
“这两老头还跟我念叨你呢。
说上次去临水村钓鱼,实在是过瘾。
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组织我们这几个老头去一趟。”
薄政兴笑得眉眼舒展。
宋今也漾着笑纹爽快应下,“没问题。
到时我准备点好茶,咱们可以一边临水钓鱼,一边观山品茶,轻松不累。”
“好好好,还是你想得周到。”
薄政兴连连点头,眼底满是真切的欢喜。
“对了,老林今天拿来了一串南阳珍珠项链,珠粒还算圆润饱满,你喜欢的话就随便戴着玩玩。”
他示意陈管家把东西拿出来。
陈管家一同拿来的,还有一块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
“这是老季送你的。
你也一起收着吧。”
宋今也一看便知道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两位爷爷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给了你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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