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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年从一开始轻拍窗户,逐渐加大力度……却只看到宋今也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见宋今也似乎听不到他说的话,他只能拿出手机给宋今也打电话。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在车内响起,那声音就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入她紧绷的神经。
宋今也满脑子都是那些威胁她、逼她打掉孩子的狠话,心底如海啸般翻涌着抗拒与痛恨。
电话里有薄斯年的声音——“你非要留着这个孩子吗?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这段时间我要忙新项目,就暂时不回家了。
你想好了再联系我。”
也有宋昭昀的声音——“你别怪斯年心狠,他只是想把完完整整的父爱给我肚子里的孩子。
前几天,我跟他说宝宝好像在肚子里踢我,他就立马放下手上的工作赶来了。”
“你把孩子生下来又怎么样吗?得不到父亲的爱与关注,难道你想让他跟你一样,当个野孩子吗?”
这些声音反复在脑子里回响,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宋今也的心理防线。
胸腔骤然收紧,空气仿佛被抽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依然感觉窒息。
宋今也颤抖地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车外的薄斯年一眼。
宋今也的每一步操作,都在薄斯年的意料之外,他看得目瞪口呆。
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宋今也似乎对外界毫无回应。
他眼底的焦灼越积越浓,片刻后,他直接对司机沉声吩咐:“去拿破窗工具。”
宋昭昀也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见宋今也始终没下车,十分疑惑,“怎么了?”
司机很快取来了安全锤,金属钨钢尖头的冷光映入宋昭昀眼底,她条件反射般地眨了眨眼,“这是要做什么?”
司机诚惶诚恐地开口:“宋小姐把自己关在车里不出来。”
宋昭昀“啊?”
了一声,显得无比诧异。
她走到了薄斯年身旁一看究竟,随后柔声分析道:“安全气囊并没有弹出来,刚才车速也不快,小也应该没事吧?”
她抬手敲了敲车窗,“小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好了,把自己关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车损你不用担心,这次事故全责在我们,修理、赔偿一切费用都由我们负责,该赔的一分不少,你不用这样为难自己,也为难旁人。”
她这么说,让人感觉宋今也好像是故意的。
此时,路口已经因为这个事故出现了拥堵,有些人纷纷下车查看情况。
听到宋昭昀的话,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人家都说了愿意承担全责了,你还躲在车里不出来,该不会是想敲诈更多吧?”
“有点社会公德心吧,你要更多赔偿没关系,但你看看后面都堵成啥样了。”
“该不会是在车里干了什么不敢出来吧?这是喝了?还是吸了?”
众人因为堵车造成的烦闷全都化成了埋怨与指责,刺向宋今也。
薄斯年没再多等,从司机手里接过安全锤,两步走到后排车窗处,手腕猛地发力,重重一锤砸在车窗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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