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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定下吴教授的生日宴,没过两天,宋今也又收到了南城中学100周年校庆的邀请函。
“你这够忙的呀。”
江意苒来找她时,刚好看到她放着茶几上的邀请函,“还得是我闺蜜,太优秀了!
听说这发放邀请函的名额,堪比考那两所顶尖大学。
一届也就两三个人能收到这份邀请函。
也不知道我们那一届还有谁有资格。”
毫不意外地又在青芜园看到薄斯年,江意苒不由得感慨:“我最近一个月见薄总的次数,可是比过去三年加起来的都多。”
宋今也失笑一声:“这不巧了么?我也是。”
江意苒暗戳戳捅了下她的胳膊,“你们不是约定了一人带孩子一个星期吗?现在怎么薄祎一直在你这儿?”
宋今也当然是乐得跟女儿相处。
所以,薄斯年成天往他这儿跑,她也就忍了。
“他没说要把薄祎接回去住。”
既然薄斯年都没提,她自然就更舍不得提了。
“我看他恨不得自己也搬过来住。”
江意苒靠着宋今也,发出一记无情的嘲讽。
她真的很想将薄斯年天天来报到的画面拍下来,好让万千网友看看,他们以为的孤傲、冷漠、难以靠近的薄总,兢兢业业当舔狗的样子。
宋今也当然能看出薄斯年求复合的心思。
但就目前来说,她觉得维持现状挺好的。
其实现在回想一下,她跟薄斯年的上一段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
他们没有经历过爱情的考验,便直接进入了婚姻状态,这样的婚姻难免会暴露出许多问题,以离婚收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们跳过了互相试探、彼此包容的阶段,直接用夫妻的身份面对彼此,时间一长,所有隐藏在缝隙里的问题都会一一暴露出来,把原本就不牢固的关系冲得七零八落。
江意苒离开后,薄斯年告诉她一个消息——郭滢已经找到了。
宋今也立马坐直了身体,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睛亮得惊人,“她在哪儿?”
“她现在就在南城。”
薄斯年刚挂了手下人打来的电话,知道宋今也一直想找出这个人,因而他语气格外慎重。
宋今也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薄斯年:“她住在溪岸花园酒店。”
“溪岸花园酒店?那岂不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家酒店在宋家别墅的对面?”
宋今也一直都觉得父亲当初死得蹊跷,只可惜没有足够的证据。
郭滢住在离宋家这么近的地方,她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没错。
郭滢实际上是宋光明的情妇,宋清川是他们的儿子。”
宋今也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浑圆,连呼吸都顿了两秒,“宋清川是宋光明和郭滢的儿子?”
所以,当初郭滢刻意接近父亲,是宋光明授意的!
看来,她又要找宋光明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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