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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分开,宋翎迷迷糊糊的喘着气。
周清弈轻抚他的腰侧,眼神流连:“既然我做错了事,那么今晚上就都听翎翎的,好吗?”
两人挨得很近,烛光昏黄,温柔的目光从男人眉眼中透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生生有一种盈盈如水的感受,似月夜下荡荡的水波。
一眼过去,直叫宋翎浑身软绵,过电一般的酥麻。
“嗯呐,你说的。”
宋翎向后躺,靠坐在床上,指着那处,霸道的说了句:“过来,帮我脱袜。”
“好。”
薄袜从男人手中飘落,刹那间滑落到脚面,露出一只洁白纤细的脚腕,细腻光滑的脚背,比装在盒子里的银饰都要晃眼。
古时候,女子的脚不能随便给男人看,但宋翎不是女子,所以周清弈也不需要避讳,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
“这么喜欢看?眼睛都不眨。”
宋翎勾唇笑着,假装不经意地提醒。
“你好看。”
谁知平时闷葫芦的周清弈,直接开口来了这么一句夸赞。
“哪里好看。”
宋翎的声音轻轻:“比起你的小竹马如何?”
他听到周清弈开口,声音浑厚,言语直白。
“你哪里都好看,别人不能比。”
对上他真诚的眼光,宋翎怦然心动,面上不显露,哼哼了一声。
周清弈又道:“让我想起来在书里看到的诗。”
宋翎思绪纷乱,沉迷在周清弈热情柔和的目光中,弯了弯嘴角,下意识地问道:“什么诗啊,周大才子。”
昭华殿下一笑,姣好的容貌在昏黄的烛光中柔媚动人,颊畔染脂,笑得周清弈心神荡漾,只想哄着他多笑笑。
周清弈好听的声音响起:“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回眸一笑胜星华。”
男人念着诗,火热的目光让宋翎白皙的面庞泛出薄薄的羞红,细细品味过,只觉得这诗念的越来越不对味。
明明是夸赞美貌的,怎么被他这样一念,带了感情,像是表白的情诗。
周清弈目光灼灼,继续念:“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宋翎耳根子发热,支支吾吾地说:“别以为本殿下没读过书,这明明是夸赞女子的美貌的词。”
周清弈微笑着,温柔回答:“翎翎更好看,哪里都好看。”
被夸得飘飘然的宋翎伸出脚尖,轻轻踩上周清弈的腿心。
“它丑。”
宋翎眯着眼睛,像一只狡猾的猫儿:“这个丑东西,凶得很,每次都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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