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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什么来路?”
“强生,一家跨国医疗集团,总部在申城。
她是做微创设备的销售经理,这不是上赶着拍马屁么。”
许济沧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对此没什么惊讶的,甚至都没多问。
这种事儿他见得不多,毕竟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许文元讲了一下李嫣的事儿,许济沧也只是点了点头。
爷俩浅浅淡淡的聊着,过了一个小时,许文元道,“爷爷,吃饭去吧。”
“行,我去喂虎子。”
“我来。”
许文元起身,打开冰箱。
冷藏里的东西不多,不像寻常的东北老人愿意在冰箱里堆无数的吃的,甚至有爷爷奶奶辈儿的肉在。
格子里有一个小碗,碗里是冰,冰面上放着一枚硬币。
国家电网还要努力啊,许文元心里想到。
这么放是因为现在还会断电,有时候断电时间比较长,冰就化了,只要硬币不沉在冰面下,冰箱里的肉就没问题。
如果硬币沉了,那就意味着肉都不能要了。
化冻再冻上的肉可能会有肉毒杆菌以及其他细菌繁殖,吃后会导致各种疾病,类似的情况临床并不少见。
甚至吃到肝肾衰竭的人也不少。
许文元从冷冻层拎出一块用塑料袋裹着的冻肉。
杨树底下那只猞猁本来趴着,听见冰箱门响,耳朵尖动了动,随后两只前爪撑地,慢慢站起来。
虎子人立而起,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许文元的手,尾巴尖儿轻轻甩着。
摇花手,许文元见多了,但摇花尾的他只见过虎子摇过。
许文元撕开塑料袋,把肉扔过去。
冻肉落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猞猁低下头,先用鼻尖凑上去嗅了嗅,嗅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冻得硬邦邦的肉块。
舔完后它抬起头看了许文元一眼,又低下头,张开嘴,用侧边的牙齿咬住肉的一角,脑袋一歪,撕下一小块。
肉虽然冻得结实,但猞猁的咬合力不是开玩笑的。
它没急着咽下去,叼着那块肉走到树荫底下,两只前爪按在地上,后腿微微蹲着,慢慢地嚼。
嚼的时候耳朵一动一动的,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呼噜声,像是在说这肉还行。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照在它灰褐色的皮毛上,那一小撮黑耳尖被镀上一层淡金色。
它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低头咬了一口,这回没再抬头看许文元。
“这面的事儿你小心着点。”
许济沧唠叨着。
“是。”
许文元笑笑,并没反驳。
正常来讲没事,但他知道爷爷是好意。
“我以前去过胶州半岛那面。”
许济沧背手和许文元出门,回身锁门,嘴里唠叨着,“有家医院的医生当了院长,前年据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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