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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许文元按时下班。
李怀明控制着手术,说起来就是科室重点培养,但真就一台手术都不放给许文元做。
他的执行力极强,对科室的掌控也可圈可点。
不论急诊还是慢诊,一台都没有。
许文元知道这事儿急不得,而且手握着功德值,还要看作用怎么样,也不着急,所以最近没闹什么风浪,只是等到时间安安静静的换衣服下班。
西边的太阳已经微斜。
光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漏过来,不刺眼,温吞吞的,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淡金色。
住院部的外墙是白瓷砖的,这会儿被照得发黄,像旧照片里的颜色。
楼前的空地铺着水泥地,有些年头了,裂缝里长出几棵细瘦的草,在风里摇。
宋雨晴站在那儿。
她站在住院部对面靠着水务公司大楼旁的那棵老杨树底下,树荫的边缘,刚好被阳光扫到一半。
裙子是白色的。
不是那种雪白,是淡淡的米白,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
从前好像叫布拉吉,许文元脑海里猛然冒出一个生僻的词汇。
俄语翻译,的确叫布拉吉,但宋雨晴这种南方人应该不知道。
许文元笑笑,上下打量宋雨晴。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亮边——肩膀的轮廓,腰的弧线,裙摆的褶,都镶着一层淡淡的金。
咦,腰很细啊,许文元心里感慨了一句。
男人,呵呵。
年轻时候看颜值,后来看身材,到老了之后,大多数只看腰臀比。
许文元重生前也九十多了,虽然身体年轻了,可审美却没什么改变。
宋雨晴的腰细得像是轻轻一拢就能握住,但又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细,是有弧度的,从肋骨往下收进去,又往外散开。
这种体型直接戳在许文元的点上。
她上身穿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料子软软的,领口翻着,露出脖颈和一小段锁骨。
脖颈很白,修长;锁骨很浅,浅浅两道弯,在皮肤底下隐隐约约。
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小臂,白,透着一层粉的那种白。
头发扎成马尾。
就是最简单的扎法,用根黑色皮筋在脑后一绑。
马尾垂下来,搭在肩膀上,发梢被阳光照得发亮,泛着点栗色的光。
有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边。
看见许文元出来,宋雨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眼睛弯起来,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黑眼珠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然后她笑了,整个人都泛着光,还有两颗小虎牙。
也不知道是夕阳照亮了姑娘,还是姑娘让夕阳的光芒更加温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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