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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但是都还清了,等于没欠。
何秋山见不得他委屈,慌忙道歉:“好好好,是哥错了,宝宝最听话了。”
狭窄的卧室内,甜腥的气味几乎要将人溺毙,吕幸鱼趴在他身上,小胸脯起伏着,他双腿又跨坐在何秋山腿上。
他娇气地咬在何秋山的脸上,又使不上力气,最后落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还沾了些口水。
何秋山第二天少见的留在了家里,吕幸鱼起床见他还在沙发上时有些诧异,他走过去,懒散地倒在他身上,声音很哑:“今天不上班吗?”
何秋山低头便看到他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的印记,一直延伸到胸膛里,他眼眶有些红,他边吻他的脸颊肉边说:“下午要出趟远门,和陈哥一起。”
吕幸鱼的睡意消散,他皱起眉:“去哪儿啊?干嘛要走?”
衣服里的那只手不停地揉捏他的腰肢,手指揪起一团,轻轻拨弄,何秋山嗓音喑哑:“有事情要办,很重要。”
“诶呀,你放开我。”
吕幸鱼生气地抓着他手腕。
“让我亲亲,宝宝......“大早上的,一亲就容易出事,何秋山意乱情迷地在吕幸鱼脸上吻着。
吕幸鱼喘着气,脸蛋红润起来,威胁道:“快说快说,去哪儿?”
“嘶--”
何秋山被他冰凉的手冻得一激灵,他说:“是工地上的事,要去见个老板,可能要过两天才会回来。”
“因为去了那边,住宿环境不好,就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去。”
何秋山解释道。
“可以了吗小鱼,宝宝...求你了。”
吕幸鱼被他摸得气息不稳,趴在了他胸口。
何秋山亲着他的鬓角,往日温柔沉静的面容已被情欲占领高地,他呢喃着:“好乖,小鱼。”
吕幸鱼暂时不敢再去北区台球厅那边了,想着要是再遇到江承那不就完了吗?说起来,下午他送何秋山离开的时候,他去银行查了下曾敬淮给他那张卡的余额,足足有六位数。
“真真真真的吗?”
他被这笔巨款砸晕了头,反复询问着柜员。
柜员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打了张单子从下面递出来,“后面还有人排队,请不要耽搁时间。”
“好好好。”
吕幸鱼急忙把卡揣在包里,拿着回执跑到了一边去看。
他揉揉眼睛,聚精会神地拿手指数上面的零,“个十百千万...十...万!”
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
他笑起来,站在柜台一边兴奋地跳了跳,里面开着暖气有些闷,他把帽子摘下,毛绒绒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蛋红红的,手里攥紧那张回执。
旁边排队的人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
这里是银行,又不是福利彩票店,高兴错地方了吧。
吕幸鱼可不管那么多,一边哼着歌一边把单子和银行卡放包里,今天他背了一个卡通的毛绒包,放进去时意外瞟到了那张手帕。
何秋山走时忘记带了,他就放在包里打算去冬来春还给曾敬淮,这么留在何秋山身边也不是个事。
他今天还是穿的除夕夜里何秋山给他买的牛角扣大衣,他摸着胸口的刺绣小熊,脸上迎着笑,准备进去时却被拦在了外面。
迎宾小哥带着口罩,声音很闷:“你好先生,请出示门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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