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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或许是人有三衰六旺之故,享受了半年靡烂生活后,楣事一浪接一浪。
先是她玩火不成,内裤被扯下,还得坐在盥洗盆任君押玩;后是她被逗得迷失了自己,压根儿遗忘了外头还有其他人在,包括她的男友在内。
在她被舔丢了魂时,耳畔传来低嘎的男嗓。
「礼拜四晚,我要你陪。
」
魂儿丢了,但她反射性便说拒:「不行,礼拜四是子轩的生日。
」
「也是我的生日。
」他提醒,嗓音低了几度。
「这不同的……」
他闻言表情一凛,声音更显低沉。
「哪里不同?」
「子轩是男朋友……」她不假思索地说,水彩还水彩,粉彩还粉彩,两者区分得很清楚。
「那我是什么?」他强捺着脾气问,但出来的口吻却难掩愤慨。
「我所做的比他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还要多上很多倍——」
不满男友被损,她立马为男友抱打不平:「这……就只是做爱而已。
」
「就只是做爱而已?」眼角抽动了下,他像是被踩中尾巴似的激动呛声:「你不开心时是谁一收到简讯就马上赶来陪你?但你就只记得做爱——」
她闻言双颊一红,羞愤难分。
「陪我的是子轩!
你、你……只不过是想做爱而已。
」
「陪你的是子轩?而我只是想做爱而已?」他自嘲一笑,指责的男嗓音里掺杂着一丝悽酸。
「想做爱的是你,每一次都是你主动找我——」
「这……」她有口难言,面带窘色。
「说呀,乾脆说说看我是什么,我又算是什么?」他隐含着慍怒问,瞇起的眼眸几乎迸出火来。
形势非常不妙,但她脑袋花白,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这……」
「床伴?应召牛郎?还是你间着无聊时逗着来玩的宠物而已?」
顷刻间,一股低气压在她头顶迅速形成,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这个时候,她应该要开口答话,可唇张开了,声音却发不出来,仅能任由可怖的气场席捲全身。
短暂要人窒息的静默过后,他才打破冷默:「罢了,礼拜三晚。
」可他的嗓音极冷,长指直刺入她的花茎抽插着。
「礼、拜五……」她抖着嗓道,两手攀扶他两膊,咬他的肩忍住呻吟。
「到礼拜日晚。
」他补充,嗓音更冷,指上的动作更加猛烈。
两、两天?「但、但是……」儘管她礼拜一二不用上课也让她休息好回回气……怎料讨价还价的话还没能见天日便遭到打断。
「没但是,反正你都不打算为我庆生。
」他平板没起伏地道,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似的,她仅能捕捉一丝晦暗的情绪出现在那双极黑的眼眸里,唇舌便被生擒凌虐,唯能迷失在他製造的激情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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